《神奇寶鐲》第165章 美人計(1)

作者:笑看人寰·5小時前

再想到現在只兄妹二人流落在這座星球上,不見親人不見那些可愛的兄弟姐妹。曾在背地裡掉過不少眼淚。有時嘆息有時衝動,想去萬里宇宙去尋找地球科考隊。可是宇宙茫茫要想在找到他們談何容易。現在自有哥哥在身旁,如果離開哥哥再找不到地球人,那我可就真真的成了孤鬼兒了。‘唉!’還是得歡樂時且歡樂吧。她向好高的屋裡走去,也只是閒得無聊說說閒話兒。見她走了進來,好高的妻子自動就要走去。她含笑一把拉住。一個闖蕩宇宙的人,深諳世事,她明白,和一個有婦之夫經常在一起說話。是會引起做妻子的懷疑 。她看得出。好高之妻溫和老實,雖然心裡嫉妒此事,然逆來順受慣了。只會在背後飲泣,卻一聲不敢言語,她很愛戴她,同情她的心裡。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更不會留愛情在這座星球上。只因自己很孤獨,也只有和高高熟悉些。又瞭解他的性情所以說話多一些。她想把話說透,解除她的誤會。就拉住她對好高笑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嫂子說會話兒。”好高不解還是走了出去。

盛夏慢慢的過去了,天氣雖說還熱到底清涼了好些。這日林海和碧玉屋中說笑覺得悶了,想起那日陰為曾告訴他,此地高山之上風景秀麗,就想去遊玩,因親吻了碧玉一下,打個招呼就向外走去。

走過一二里地的光景,就是莽莽蒼蒼的大山,林海看到大山心情興奮,施展輕功轉眼登上山頂‘哈!’真是好景緻,漫山遍野綠樹婆娑。樹開紅花,如少女舉著束束火把,連天空都映的紅橙橙的。林海進入樹林細看此樹,樹幹碧綠擊之聲清,花枝含羞搖之羞答答。林海愛之奇之邊看邊走,不覺得走入了陰為設的美人局中。樹林變了由火紅變成了粉紅,更羞更嬌更美。且樹上結滿雪白透著紅暈的果子,形如蜜桃色如少女臉頰。林海愛急摘來品嚐,氣味芬芳,入腹中如蜜、似飲瓊漿。初覺渾身清爽,後覺滿身火熱。他哪裡知道此名春情果實則愛意膨脹。卻說林海興奮亢進,不由得面對藍空長嘯怒吼。西方很靜。農民們為生活所迫整天累死累活,官吏們為權為錢你爭我鬥。商賈大賈做著發財的夢,辜負了這美麗的自然風光,和人生的大好光陰。只有現代人才會身心輕鬆,沐浴在幸福美好的環境裡。

林海大步前進,一周遭的疏樹圈起來一平面湖泊。湖內水清金魚飛翔,‘喲’那是什麼,是神話中的美人魚嗎?林海疑惑。藏於樹後暗窺此景,一位穿著色彩豔麗內衣的美人兒,兩臂平伸在水中悠哉遊哉,林海見此景不由得想起那古老的神話,天女下凡來了。他忙從袋中拿出微型望遠鏡,立刻把此景拉到面前。細瞧他笑了,不是美人魚,不是天女下凡,是一位美麗的俏姑娘。那張小口內含著一無形的葦管,此葦管與地球上的不同色淡如水。如不是現代化的儀器,離的那麼遠是看不到的。就見那姑娘蜂腰細柔,苗條秀美。仰面時俊臉含笑閉月羞花。慢慢的漂游到西岸,悄悄地隱入樹林中。片刻又出現在湖岸。身姿綽約嫋嫋娜娜。林海心裡好喜歡,收起望遠鏡沿湖岸追去。那姑娘在前面姍姍行,聽得腳步聲驀回首,看到林海竟然嫣然一笑扭頭行去。衣衫飄飄如仙子御風。正是回頭一笑百媚生,林海喜急大步越過截在了前面。姑娘嬌笑左躲右閃,卻被他捉住,拉扯著走到一株綠樹旁相依著坐了下來。她含羞扭頭嬌道:“你個大小夥子捉住我個姑娘家做什麼。”林海不語拉著她的手兒細看細瞧。細流長的手指上戴著一隻銀戒,左手中指則是一銅圈,這在窮巴巴的鄉村也算是俏姑娘了。林海從身上拿出一嵌寶鑽戒,輕輕地戴在她左手中指上。媚娘心裡好喜歡,她聽說過寶石鑽戒的價值,是她這樣的莊稼丫頭連想都不敢想的。她仰起臉來嬌道:“你要做什麼嗎。”林海拉了她一下說道:“我喜歡你,想和你說說知心話兒。”說著就要親吻。她推他嬌嗔道:“不可以的,哪呀你就是壞小子我也成了壞女人啦。你要真心愛我就聽我的話。”林海笑道:“我聽姑娘的,要錢嗎要多少我給多少。” “什麼話啊,俗不俗啊,我是妓女呀!”她哭了好多好多的眼淚呀,是真的很傷心。林海忙哄為她拭淚,用好言安慰。媚娘泣道:“我是苦女,君既喜歡我,應該憐我、愛我、惜我,為何用錢哄我。”林海問道:“姑娘想怎麼樣才能答應我,我一切聽姑娘的。”媚娘又笑了抿嘴道:“姑姑、姐姐、妹妹憑你選擇。”林海笑道:“你好壞呀。”又要親吻。媚娘推她道:“不要總想著吃蜜呀,我是認真的呢。”林海停手又被她把手捉住,“嗯,你是真心愛我,還是隻想做壞小子。告訴你我可是不喜歡壞小子的。”她的嬌嗔之態把他克的軟綿綿的,心裡升起來無限愛意。聽她說道:“我知君己娶碧玉小妹為妻,我只求為君之妾、之婢伺候在君側,只要君愛我、痛我能保護住我就知足了!”林海躊躇,媚娘拭淚道:“我知君之所難,請君不要說,我與碧玉小妹妹歷來親厚,由我去說定然不辭。君多一女陪伴,卿卿我我又何樂而不為呢。”林海矚目面前之女美麗風流脂香溫柔。從心裡很是喜歡。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抱住,媚娘軟軟的依在他懷裡,流著眼淚說著知心話。接受了他的親吻愛護。

碧玉與媚娘是同齡少女,之間多有交往,又因昌正和好高很合得來,她們之間也因此比別的女伴更親近一些。近日媚娘因有所謀,更是常與相聚。小恩小惠實令碧玉心感。這日碧玉微感小恙,媚娘衣不解帶的侍在床前,哄得碧玉呼她為親姐姐。又過幾日尋得機會,媚娘提出此事,碧玉心驚,但禁不起媚娘一番甜言蜜語,情甘作態,只得勉強答應下來。又過了些時日林海出錢蓋起來一所房屋,同碧玉搬進之中。媚娘也秘密住了進來。好高和陰為皆有求於外星人,雖因此事不快,為了大局皆不語。媚娘自以為美貌多情,能取悅情郎的歡心,並不把眼前自己的地位放在心上。碧玉自來性情貞靜天真無邪,此事又是她答應的,心中有苦也說不出來。她是純情少女,在歡樂方面自然遠不是媚孃的對手,媚娘風流又有心機,竟是夜夜拉郎房中宿了。苦的碧玉夜夜空房。她自來不會挑三揀西,偶爾林海來了,她只會伏在他懷裡落淚,唸叨著一句話:“哥哥,可不要拋棄我呀!”幸而林海是闖蕩宇宙的人,深明事理。他愛碧玉愛他情真情深;深知只有她才能和自己同甘共苦生死相依!‘欲’只可以共歡樂,自古多情最無情。多情女情急時自然會獻身別的男性;多情男情急時更會到處覓食。之間決不會有那種替生替死的感情,正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了。因此林海對碧玉仍是真心真意,疼她、愛他、關心她。日子也得如此慢慢向前打發。

第166章媚娘惡對陰叔祖

卻說這日憋頭又獨自在家,悶得慌了出外閒走。自然地就向陰為家走去,好找上侄兒媳婦花草調情取樂。進門正好遇到陰為,每次相遇這個侄兒總是滿臉堆笑,滿口奉承,大多借故躲開。有時把他二人堵在屋中,也是訕笑著遞煙斟水,任他與花草說笑,甚至趁陰為扭頭別臉之機伸手偷香,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增加情趣。誰知這次陰為卻板起來面孔,問道:“有什麼事嗎?”連稱呼都沒有了。他心中暗罵:“好你個王八,今日竟敢在老子面前挺腰桿子,又是短治了。”因笑道:“我來找侄兒媳婦說句話兒。”說罷向屋裡走去。因為不敢攔躊躇片刻跟進屋中。

花草這些日子很不自在,因為一反常態,管束她不許和憋頭來往。她耍過幾次脾氣,可因為態度十分強硬,甚至動手打了她。她心裡暗恨要讓憋頭報復,可因為看的緊總沒有得著機會。今日一見憋頭進了屋,如見了親人,委屈的抽抽噎噎哭了起來。憋頭一見裝著關心問長問短。門砰的一聲關死陰為進了屋,花草忙拭盡淚怒目以對,憋頭也沉下臉來。因為本是被欺負怕了的,一見憋頭眼光心裡膽怯。忙換了一副面孔遞煙斟茶。花草見此有心氣他,一忽兒就破涕為笑,和老頭說說笑笑起來。憋頭本是來取樂的,眼前的女人是他的玩物,是給他帶來歡樂的東西,誰管她心裡的苦痛,只要這東西好看就行了。見她笑了自然也跟著笑嘻嘻的。一忽兒就故伎重演放蕩起來。因為不再像往常一樣的訕笑 ,而是心中慢慢的聚集著怒火。正值乃叔憋頭,摸了一下侄兒媳婦的臉蛋,花草報以咯咯咯咯的笑聲······忽聽一聲怒吼:“臭不要臉!”一個巴掌搧在花草的臉上。白嫩的臉頰立刻通紅腫脹起來,她大怒,又倚憋頭再側,起身罵著向陰為抓來。因為怒急一把把她按在地上狠捶了幾拳。憋頭見狀沉下臉來,拿出了做叔叔的尊嚴,一把拉起陰為罵道:“不成器的東西,沒有別的能耐只會在家裡打老婆,真給你爺丟人。”說著就‘啪啪啪’搧了他兩個耳刮子。陰為急了不顧後果,說道:“有你這樣做叔叔的嗎,你才給咱祖宗八代丟盡了人;給爺爺奶奶招來了罵!”‘嗯!’這小子竟敢頂撞?憋著火向上躥又掄起了巴掌。這時花草爬了起來,披頭散髮向前來撕抓她的丈夫。憋頭見此放下巴掌,故意死死抓住陰為好讓花草出氣。因為怒急但沒有用,雖說他和憋頭這樣的親叔侄年齡相仿,可他卻沒有憋頭的力氣大。眾人俱知憋頭吃的是松心飯,揚眉吐氣自然身體強健。雖說近幾年發了福,身體開始發胖,只是下地幹活不如那些村民。要比一時的力氣,還真沒有幾個能扳得倒他的。且那因為生性窩囊,一味地膽小怕事,越怕事越有事,整天愁眉難展壓力沉重。又因受氣恥辱心中難過,才到中年己經有了老年人的光景。哪裡抵擋得住姦夫陰婦的聯手進攻,一霎時臉上出了血印子,頭上鼓了包。又挨踹又挨咬,痛得他大喊大叫。憋頭見狀怕引來更多的人,忙把花草撕扯開,指著她狠說了兩句,又回過頭來安慰陰為兩句,並暗示他不要長臉小心挨治。然後對著鼓著嘴的花草使個眼色。一笑,背起手兒走出了門。門外聚集著很多看熱鬧的人,見憋頭出來都上前搭腔說上幾句奉承話。憋頭邊走邊笑應付著,他知道轉頭就會有人罵他,他更知道這些人真真的愚民,只會在背後嚼舌根,卻沒有一個人敢出面和他較量,一輩子的腳下泥。只要我憋頭不倒這些人就是我的孫子;就算我憋頭倒了,死老虎一張皮,也嚇得他們幾年不敢動彈。埋頭慢慢走著,不覺走出了村莊走向了大山。心裡想到整天家瞎忙,竟有一年多沒有上山了,今天清閒索性到山上玩一玩散散心情。

爬到山頂累的氣喘,他有些後悔,沒事不在家中湊近個娘們說笑,可到這上面來做什麼。他滿臉汗水解開了懷,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剛坐下卻又跳了起來,因為他看到在不遠的綠樹岸上,正有一女子要脫衣服洗澡,口裡低罵道:“什麼時候了還不怕涼,讓老子看景緻嗎。”在細瞧正是花草的女兒媚娘。他心裡那個樂呀,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鬼差神使讓我上山崗。近來,這個小美妞妞,見了我總是怒目以對,沒有過好臉色,更不讓我親近,今日我還不逮著她痛痛快快的作踐作踐。他索性把長衣脫掉抱在手中,悄無聲息的向前走去。正值媚娘只穿內衣要向湖內跳的時候,他‘哈’的一聲撲了過去。驚得媚娘一扭頭正好將他抱入懷中。伸出髒手就來撕扯她的衣服。媚娘大怒,極力掙扎不脫,就哄他道:“你慢點兒,聽我說句話,你依我我就答應你,如想硬來我就和你拼命,死也不能讓你作踐,拼個你死我活鬧你個滿臉花。叫你沒臉在人前站。”憋頭急叫道:“美人兒,不論你說什麼我全部聽你的。”,媚娘道:“你鬆手還怕我跑了不成。”憋頭放開了她的身子,卻抓住了她的手。笑道:“美妞妞,你只要答應我,讓我做貓做狗都成。”媚娘睜起眼睛冷笑道:“老色鬼,你既然這麼說,就先做個樣子來,趴在地上學狗吠,讓我聽聽像不像,看能不能哄得姑娘高興。” “是,”憋頭一臉壞笑真的就趴在了地上,看著媚娘“汪汪汪。”伸手來抓她的大腿。媚娘見此醜物厭惡至極,伸出小腳一下子踢去,正踢到他下巴上,‘咯’的一聲牙齒碰唇上,痛得他‘哎喲’一聲。那媚娘啐了他一口,轉身跑了。憋頭大怒起身急追,但他要憑力氣能掠住媚娘,要是比賽跑可就差得太遠了。一忽兒就氣喘呼呼跑不動了,他情急先求,跪地磕頭出盡醜態。不得,急的怒罵。莊稼人沒有文化粗魯,罵大街不堪入耳,但媚娘和憋頭又不能那麼罵,因為他們是近親。罵大姐豈不等於是罵自己。但太缺德了罵還是要罵的,媚娘罵道:“你欺負你的侄媳婦形同爬灰;作踐你得侄孫女兒更是禽獸不如,你對不起祖宗八代,更對不起你那張人皮。再說你當漢奸,幫鬼子作惡,欺壓的是你同宗同祖的兄弟爺們,喝的是你祖宗遺留下來的鮮血。如天有靈你會遭電擊雷劈,然後狂風吹你個無影無蹤,大地才得乾乾淨淨。”憋頭罵道:“俗話說母狗不浪,牙狗不敢上,都是你母女勾引的我變成了壞人,你母女才是罪魁禍首······”他罵著兩眼頂住媚娘,那媚娘邊罵邊整理衣服。猛地躥撲過去。那媚娘也不是天真少女早提防著呢,咯咯一笑扭頭又跑。她沿著湖岸跑,看著一湖冰冷的湖水心裡暗暗發狠,心生一計······憋頭早己跑不動了就要坐地放棄,誰知就見那媚娘一跤跌倒了,他大喜‘哈’的一聲撲上去摁住了她······他呼呼喘氣歇息片刻,一陣冷風吹來,憋頭打了個冷戰,這才覺得涼風侵體寒冷起來。此時日頭己經落山,天地慢慢黑暗下來。他看著一動不動的媚娘,心裡笑道:小妹妹老實了吧。誰知正當他看著媚娘嘿嘿壞笑,忘乎所以的時候,那媚娘竟像猛虎一樣突然跳起,把他翻了好幾個跟頭一下子拋滾入湖水裡。他立刻感到徹骨的寒涼,這兒正是湖水最深的地方。他忙游泳上岸,媚娘卻掄著棍子走過來,亂打道:“滾到那邊兒上岸去。”他無法只得聽她的願去西邊上岸。這裡媚娘咬著牙,看著他的狼狽相,心裡一陣高興。待憋頭游到西岸,她咯咯大笑,抱著他的衣服圍著湖岸跑,一件一件的分扔進湖水裡。然後唱著小曲跑著跳著下山去了。

好惡毒的女人,竟然想要我一條老命!憋頭哆嗦著咬牙切齒。因為莊稼人有一種說法:說是男子對女人做了缺德事,如喝涼水或泡入冷水中會中寒而死。憋頭跑到東岸凍得要死,但總不能披著人皮下山吧。萬般無奈,只得又跳進冰冷的湖水裡,演了一場老死鷹捉風箏的遊戲。趕緊爬上岸來,把溼衣服擰了擰穿在身上,打著牙戰匆匆的向山下跑去。他滿臉急淚認為自己必死無疑。想不到欺壓人玩弄人的人,今天竟讓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耍了。‘哎呀’慌忙中他失了腳,竟翻跟頭向山下滾去。要知道憋頭性命如何且請看下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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