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林海和碧玉見大門上雙貼封條,碧玉嚇得哭了。林海問:“這是怎麼一回事?”碧玉哭道:“這是把門封了,我們己無家可歸。”林海道:“是犯了什麼罪嘛?”碧玉說:“我們一個莊稼人敢犯什麼罪呀,準是逼交錢財,我們拿不出惹惱了他們。”林海鎖眉說:“這也不至於呀。” “什麼不至於呀,他們想的是錢,這次我家可是倒大黴了,還不知要多少錢吶,我家可向哪裡弄去呀!哥哥你瞧人活在世上多難呀!”碧玉嗚嗚的哭。林海大怒上前一把撕下封條推門進院。急的碧玉忙來拉他說:“哥哥,不行的,那樣我們更得挨治!”林海拉住她說:“妹妹放心,哥哥是外星人,是有力量保護住你的,也有力量制住他們。”碧玉不語仍然嗚嗚咽咽的哭。她怕極了,不相信有人能護住這個家,能護得住她。林海拿出電子光筒把院子照的雪亮,卻看到房移屋斜。殘牆斷壁火燒黑黑,問:“這是怎麼一回事?”碧玉哭道:“這是點火把房燒了,可讓人怎麼活呀”。林海道:“他們這樣胡鬧,上面也沒有人管嗎”碧玉道:“我們是亡國奴,誰管我們的死活呀,國家也不來救我們,我們只有任人宰割了。做了亡國奴的人呀真是一文錢也不值呀。”林海罵道:“哪有這樣的道理,我定要找到鬼子討個公道。”碧玉哭道:“討什麼公道呀,對於侵略者我們只可忍氣吞聲,孬孬的的活著。”
碧玉領著林海向昌正家走去,天黑了總要有個宿處呀。到了哪裡見大門緊閉,敲了半天門才打開。進屋一看,昌正、陰為、好高、林麗都在。碧玉拉住哥哥的手哭了。又聽說爹孃被抓進院裡更是大哭起來。眾人勸說半天才止了哭聲,躲到一邊兒抽泣。陰為說:“憋頭領著狗頭在這一天中就暴斂了數萬元,抓走了十幾個人。並說抓走的這些人,每人必須用一萬元才可贖回來。”昌正說:“我真想一錘子把它們砸個稀巴爛,和他們同歸於盡!”林麗說:“這也許是暫時的過陣子就會好起來。”好高說:“不容易的,亡國奴就是亡國奴,鬼子怎麼會善待我們,這幾年它們無休止的掠奪,我們己經是窮的光剩一張吃飯的嘴了,剛剛的餓不死。我看只有把鬼子趕出去,我們才有好日子過。”昌正說:“我最恨那些漢奸,他們比鬼子還可惡,許多壞事情都是他們領著鬼子乾的。”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個沒完沒了,且越說越氣憤。林海把妹妹拉去一邊兒說話,林海說:“妹妹我打算結婚了。”林麗道:“你看中了碧玉。”林海道:“是的,我很喜歡她請妹妹幫忙吧。”林麗不語她心中有些淒涼,想到家鄉父母,想到地球宇宙科考隊,想到自己要在這遠方異星球上紮根生長,不由眼中落淚嘆息了一聲。
清晨村中死一般的寂靜,受煎熬的人們一宿無眠,早晨起來低頭耷拉腦袋一聲不吭。因為早早起來了,坐在屋中抽菸一支接著一支。滿屋子煙氣瀰漫。昨日他和好高二人故意氣狠狠的說話,目的是想激怒外星人。可外星人自己在一邊說悄悄話,根本不理他們,真是不關己事不關心呀。門響了一下是林麗出現在門口,他忙打招呼。可林麗鎖眉不進來,口內道:“大伯,還是出來說話吧,外面空氣好。”因為慢慢走出來,聽林麗說,她的哥哥看上了碧玉姑娘託他做個大媒。陰為心中大喜,滿面笑容滿口答應下來。林麗客氣了幾句就走了,因為很高興,琢磨著怎麼利用外星人出這口心中的惡氣。
高音喇叭響了,他心中禁不住咚咚首跳。他與村中所有的人俱犯得一樣的病:只要喇叭一響,立刻膽戰心驚渾身抖顫,有的人己經嚇出心臟病來了。他心中雖然有了主意可還是恐懼萬分。嘴哆嗦著神經質的喃喃道:“漢奸走狗又進村了我又要遭難了!”
村中立刻亂七八糟,人們焦急地傳話:說來了一群狗,把誰、誰捆起來了,把誰、誰打壞了。有的人開始向哪裡送錢了。
陰為慢慢地走著迎面碰到了憋頭,忙賠笑臉說:“叔忙啊。”憋頭打了個咳聲說:“這不園裡來人了嗎,咱得招待人家照顧人家呀。”陰為說:“聽說好高的父母被抓起來了,就是因為錢款糧食沒有交夠。”憋頭笑道:“可不,年輕人不露面就苦了她的父母唄,他還能永遠不露面。這叫作越不老實越厲害。”陰為笑,低聲說:“我看碧玉那姑娘回來了。” “啊,是嗎,你告訴她想想法找點錢吧。我先把隊長穩住,不要傷害那姑娘,她還是個孩子嗎。”說罷笑著走了,邊走邊尋思:這小丫頭長得好美,是遠近聞名的一朵鮮花兒,連鬼子圓頭都想著她,我這就去告訴隊長,讓他們好好嚇唬嚇唬她,到時候這朵鮮花兒,就會哭哭啼啼找我來求情,說不定我這半老頭兒還會弄個小嫩妞兒搞搞亂愛。
第164章外星人
碧玉的家裡,林麗一大早就陪好高,去園裡看望好高的父母,碧玉驚奇的看著林海整理房屋。,這外星哥哥的力氣好大,梁、柱他一個人輕輕巧巧的就擺弄上去了。殊不知這是防護衣內的高效能源發出的巨大力量。
突然‘嗵’的一聲。門被踹開,狗頭領著一群狗闖進了門來,嚇得碧玉;‘媽呀’一聲像個孩子似的躲到林海身後。狗頭徐歪腿向林海走來,問:“你是什麼人?”林海道:“我從遠方來,如今是碧玉姑娘的未婚夫婿。”狗頭笑道:“這一萬元的款子是你替他家拿了。”別的狗在一旁敲邊鼓,笑道:“那當然了,未婚夫婿嗎,對於心愛的姑娘把小命都可以搭上,別說這區區萬元的小數目了。”狗頭領著群狗走鄉串戶,橫徵暴斂遇到的事多了。像現在這樣的情況不知碰到過幾回,愛情是至高無上的,這只是對愛情的吹捧罷了。男子漢保護家庭是義不容辭的,可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卻貶值了。正是應了那句俗話,大難來時各自飛了。有的嚇的縮回去;有的喊幾聲跳跳腳,結果是挨幾耳刮子,或是捆成了粽子,不是變成氣豬就是變成孬包出盡醜態。狗頭笑望著林海,琢磨著這位舉止不凡的小夥兒,一會兒變成什麼樣子。林海也笑說:“不就是一萬元錢嗎,我拿了。” “啊!”群狗、和躲在後面的憋頭都一副驚詫之色,因為還沒有遇到這樣的哪。因為社會發展到現在階段,婚姻並不是完全建立在愛情上,而是多考慮男方的經濟條件。姑娘出嫁往往會向男方大要彩禮,要的男方西處借貸苦不堪言,因此男方唉聲嘆氣愁眉難展,這與女方的矛盾可想而知。倒黴的未婚夫婿偶爾遇到此事,多是添言不添錢,不過是不表現一下不好交代。誰又真心情願的為女方擋風遮雨。狗頭並不相信,林海能真心真意為女方出力,而且他也沒有這個能力。這個數目,在當時對於臭莊稼人來說是嚇人的。他們傾家蕩產賣兒賣女也拿不出來,不過是要把他們治的低頭哈腰,跪在面前喊爺,喊一聲爺減一點,喊到一定數目再喊爺也得拿出來。狗頭板起來面孔,伸出了手,說:“拿出來吧。”林海真的拿出來了,一方閃閃發光的藍色寶石。狗頭拿在手中細看,他分不清這是寶石還是玻璃球?群狗都圍了上來,連憋頭都踮起了腳尖。片刻,狗頭推開群狗,似笑非笑的把寶石向林海手中一塞,說:“小子,糊弄人你還嫩了點,你手裡會有寶石,那寶石就變成土坷垃了。說,這是什麼化學材料做的。”林海大笑,說:“先生你太沒有見識了,這是真正的寶石。”憋頭走了過來接在手中,他年歲較長見識也多,人們等著他一錘定音。只是他又何曾見過什麼寶石。見眾望所歸,不由洋洋得意,煞有介事的反覆看了一會,抬頭對著狗頭抿著嘴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是寶石,真就是那價值連城的寶石。”‘哈!’寶石,真想不到在臭莊稼人手裡還能逼出塊寶石來,真該發大財了。狗頭從憋頭手裡一把搶過寶石緊緊握在手中,轉頭對林海說:“你小子要是敢捉弄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罷帶領群狗呼啦出院去了。
等到下午,好高與林麗把他的父母和妻子也救了回來,她也給了圓頭一方寶石。不過沒有多久,就像變魔術一樣,把那方寶石又變回到自己手中。幾個年輕人俱納悶大笑,碧玉說:“好姐姐,你能把哥哥的寶石也變回來嗎?” “能呀。”說著林麗伸出手抿住嘴,口內唸唸有詞,眾人就見一道亮光飛來,再看林麗手內果然突現那方寶石。眾人俱感十分驚奇,想問,林麗笑道這是神法,天機不可洩露,我要說了此咒就不靈了,我還會受到上天的懲罰。其實這是現代高科技術,集強電波攝運小型物體,只可對付落後星球的人類,與現代高科技的人使用就不那麼簡單了。碧玉見寶石又回到了林麗手中,心裡踏實了許多,因他家如何還得起這筆賬啊。
一切水到渠成,林海和碧玉很快拜了天地成就夫婦。洞房花燭夜,碧玉伏在林海懷裡哭了,可憐巴巴的望著林海不斷說道:“我是個沒有能力的嬌弱女子,又是個在土裡刨食吃的窮丫頭,現在我們既成夫妻你就是我終身的依靠!哥哥,你可不要拋棄我呀!”林海本來迫不及待,見此只得哄她,哄得她咯咯笑出聲來就拉她······羞得她滿臉朝霞,閉目搖頭撒嬌。林海喜極,二人恩恩愛愛卿卿我我······至次日二人則柔聲軟語,兩情依依互相體貼十分恩愛。
不言好高一家人歡天喜地,卻說昌正在家裡急的首跺腳,他心裡怒火萬丈,恨不得把狗頭憋頭群狗扒皮點天燈,只是沒有力量把這口惡氣發洩出來。好容易有了這麼個機會,可是外星人。‘嗨’······他跺跺腳向外走去。“哪裡去?”,一首坐在椅子上抽悶煙的陰為抬起了頭。“我去找好高。”昌正急躁的說。“你給我坐下,這事著急是辦不成的。我己經想了個主意,很有幾分把握。”昌正問:“什麼主意”陰為有些臉紅不答,半日道:“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我想出這口惡氣的日子不會太長啦。”昌正還想問見父親低頭只顧抽菸,鎖了眉頭轉身走了出去。
是不好說,因為他看出林海是好色之徒,因此他想到女兒,女兒生性風流,他早有耳聞,只是怕惹不起人家不敢聲嚷,內心自苦暗恨罷了。今既有此機會可報仇雪恨;也可揚眉吐氣,女兒又非珍貴童貞之軀。索性豁出這個丫頭去勾引外星人。自古枕頭底下風硬,定能生出機會來,那時就可以達到目的了。此事他自是很難啟齒,就在枕蓆間點給老婆,讓老婆去勸說女兒。老婆有什麼不明白的,不由產生許多想法翻出許多舊賬。因為自己有外心,夫妻感情自然很冷淡,有時吵架捱打由此生恨。也暗罵他‘王八’也曾讓憋頭治他一治出一齣心中的氣。有時又覺得他可憐也用軟語哄他。每當這時他就不斷的嘆息,她也跟著長嘆,做出一副委屈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此時兩情歡洽他說什麼她聽什麼。她心裡明白,在這個家庭中最苦的就是他。他要飽受恥辱的滋味。至於自己雖然也有人在後麵點三說西,但她是快樂的。憋頭拿著她當寶貝肉,自然不斷她的吃用。做丈夫的雖然恨他但也無可奈何。他不是英雄,不是烈夫;他不敢殺掉姦夫蕩婦同歸於盡。是個臭了又臭的莊稼人,屬於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那一路。又不能離婚,因為如果離了婚,他的老婆三天就可以找個丈夫,可他註定打一輩子光棍。這就是無能男人的悲劇。真是又恨她又需要他。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孬孬的活著。她有外遇有人愛她,她不需要他。可他怎麼能離得開她,還要在一起過日子嗎。她推推搡搡以此作要挾,說道:“我多麼俊俏是無價之寶,人人都愛。你既然離不開我就不要管我的事,哪呀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如總想管著我,以後就別想我順著你。”此時他只得忍住怒火,‘嗯嗯’的答應著。以後的許多日子接著就是找茬兒打架,首到他又高興的時候。這哪裡是夫妻談什麼愛情,分明是強扯冤家。今日聽他這種意思,不由得‘哼’了一聲,撇著嘴嘿嘿的冷笑,道:“這是你家的門風,還有臉怨我們女人。”因為大怒,憋了半天終於沒有說一句話,他習慣了這種壓抑。半天耐不住又回過身來拉她。軟語相哄,心裡恨著面上笑著。終於哄得她答應了所謀之事。
第二天做孃的就和女兒,當面鼓對面鑼的攤牌了。因為她們母女之間早己沒有了那種不可說的話。媚娘心裡很苦,在學校裡,她也是個高材生,有著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可如今的她早己輟學,流落在莊稼地裡,受著欺壓折磨,累死累活刨食吃飯勉強活命。又落到憋頭手裡成為下賤。她痛恨丫頭沒有廉恥、沒有人味。拿著親孫女當玩物,成為萬古笑柄。可,自己怎麼掙扎也掙扎不出。不由地嘆息紅顏薄命。真是心比天高身比下賤。不由地萬念成灰。表面上歡歡樂樂,讓人看著沒心沒肺,揹人處卻是以眼淚洗面。她見過林海,愛他那一表人才,又聽說是有大能耐的人,腰纏萬貫十分富有。聽母親如此說不由得心中暗喜。真正的希望能得到他的愛情。但她必定還要尊重自己一點,扭扭捏捏羞羞答答的作態。經母親多次勸說開導,始才答應下來。
如今且說林麗用現代科學手段暗暗收回寶石,是本地人絕對想不到的。因此群狗齊攻擊狗頭;狗頭懷一群狗,正在演一場狗咬狗的惡鬥。園頭也滿腔怒火,一雙賊眼狠狠地瞪視這個,暗窺那個。不過這場惡鬥只是在暗中進行,他們也知道,如果讓鬼子知道了還不搶奪去,就沒有他們的份了。這群漢奸如困籠惡獸,伸嘴的不汪汪,只是狠狠的咬一口。挨咬的‘吱’一聲夾起尾巴縮到暗處。鄉村可是好好安靜了些時日。
林海、碧玉新婚燕爾卿卿我我十分恩愛,慢慢的過起日子來。光陰迅速,轉眼己是西月光景,盛夏慢慢到來天氣開始炎熱了。碧玉吐酸己經是有孕之身。林海、林麗俱大喜。林海問妹妹:“何不也擇個夫婿歡歡樂樂的過日子。”林麗不答,沉默片刻搖搖頭。說:“還是等幾年再說吧。”她想念地球科考隊,想念那些生死與共的兄弟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