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找到了在門前徘徊的好高,埋怨道:“你怎麼拋下我一個人就走了。”好高苦笑道:“不是你讓我先走的嗎。”林麗明白了,點她一指道:“你呀真傻,人家把你賣了你會替人家數錢。他們支走了你,欺負我你也不 擔心,虧著我把你做朋友。再說一個男子漢和姑娘同行,是有保護之責的。”好高哪裡受過如此嬌嗔,心一下子變得十分柔和忙說:“是我糊塗了!”說著竟滴下淚來。自重自愛的男子漢第一次失了風度,變得婆婆媽媽的。林麗拿出手帕遞給他拭淚,推推他說:“別傻呆呆的了,天快黑了,我們去找店房吧。”好高低聲道:“不瞞你說我口袋裡己經沒有錢了。”林麗咯咯大笑道:“我忘了要看你的窘態了。”又道:“你那好朋友沒有給你些錢,他拔根汗毛比你的腰還粗吶。”好高鎖睂嘆氣道:“唉!別提了,世態炎涼人情紙薄我信了。真是隻因地位不相同,相逢也應不相識呀!我正寫了一首詩記述此事”林麗笑道:“你還會寫詩拿來我看。”好高雙手遞了過來。林麗拎著紙看上面寫的是:
十數年前舊時友,相逢隔斷世俗山。高者俯首微微笑,下者仰面發哀嘆。
熱面孔對冷屁股,求個臭兒肚內咽。事態炎涼應深知,貧富貴賤貓鼠緣。
杯酒相談皆戲語,空之搖首憶少年。相逢自應各別首,強去奉迎實難堪。
林麗看罷笑了說:“倒是有點現實,只是這哪裡像詩呀,說是順口溜還差不離。又生氣了吧,你這個人呀虛榮心太強,誰敢和你說句真心話呀。”好高紅了臉,又嘆了一口氣說:“咳!經過這次與過去朋友的重逢,竟使我看透了一切,平氣了也心灰意冷了,我真該找個名山大川古寺古廟,面對晨鐘暮鼓淒涼寂寞的了此一生!” “喲!這就看破紅塵了。”林麗笑起來說:“讓他一場戲弄胡說八道你就認真了。那是個什麼東西一隻肥豬羅,受他的影響就心灰意冷,這說明你這個人沒有主見。我告訴你吧,人類是生命的最高階段,她與普通動物截然不同,社會是要向前進的,是能治理好的,不是一團黑暗。你人雖在淪陷區,可這是暫時的。你應有些作為。”好高鎖眉說:“當了亡國奴我可還會有什麼作為?”林麗道:“國難出忠臣,時勢造英雄,這正是考驗你忠誠和能力的時候。”好高懂了,默默沉思。一會兒就高興起來,猶如輸入了精氣神,立刻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拉著林麗向高階旅館跑去,到門口又猶豫了。林麗笑道:“沒有錢對吧。”好高說:“真是一分錢難死英雄漢呀。”林麗笑道:“英雄應有所表現呀。”好高茫然。林麗咯咯笑道:“你真傻,你不知道我是外星人嗎,把宇宙的珍寶都帶來了,能讓幾文錢難倒嗎。走,進店去吧要兩處最好的房間,而且我給你找了一條發財的路,讓你一下子就掙個十萬八萬的。” “這、這······”他沒說上話來,他認為這對於外星人來說是件很容易的事。
第二天二人走在大街上,忽然從拐彎旮旯處轉出幾個人來,向他們暗暗包抄。林麗拉著好高就向人多的地方跑,邊跑邊喊:“真富貴要搶人了。”那幾個人立刻停止了腳步不敢追過來。好高問,林麗答,那真富貴要抓我出氣,外星姑娘可是好惹的。我給你安排了一個發財的路子,你很快就有錢了。好高笑笑。果然幾天滿大街就貼滿了告示,說是真富貴大老闆病了,百醫無識其疾,百藥無效,。有錢人最怕死,貼出告示遍天下的尋找神醫。幾天價錢就漲到了十萬。林麗笑道:“我恨他無德臨走點了他的穴道,你去拿他個十萬八萬吧。”好高鎖眉說我不懂醫學呀。林麗笑道:“我懂呀,你去給他打一針,要解恨的話,就把你的尿水喂他一杯。”好高猶豫讓林麗陪她一同去。林麗道:“我見了那東西就噁心,你自己去吧。”好高只得自己走去。林麗笑道:“你不要忘了給那真富貴的飲料。”可是好高沒有拿到那十萬錢,因為那真富貴爬起來剛說了聲謝謝,警察就進了門,說他是最可惡惡的漢奸,為了錢竟通敵賣國。
林麗說:“我知道你沒錢了,我只得幫幫你,可是我雖然有能力,甚至能把銀行的錢全部裝在自己兜內。可是,那沒有道德、害人的事我不會去做,我要憑本事掙些錢來幫你。”好高鎖眉笑笑,林麗說:“你知道我是學醫的有些本事。我們就去一個挨著農村最近的一座小市鎮,開幾天醫館,一方面治病救人做善事,一方面為你收些錢財。”好高道:“治病救人好啊,但不要打著治病救人的幌子,卻是個宰人的醫館。”林麗鎖眉瞪他一眼。二人來到一個小市鎮租了一間寬敞的房子,在門楣上寫到:手到病除,左右一副對聯,看人下菜碟,價錢很公道。又命好高化妝,自己也化妝。讓人認不出來,好高說:“這做什麼。”林麗一笑說:“以後你就明白了,我們好脫身呀。”
果然當天就有人來請醫治病。是一對年過七旬的老年夫婦,跌跌撞撞的相扶持走來。好高忙向前攙扶讓坐。老夫婦沒有坐竟跪了下來,流著眼淚相求。
原來這一對年老的夫婦,都是莊稼人。在那些艱難的歲月裡。拼死勞作,老了,落了一身毛病,老頭兒整天腰痛的首不起身子,老婆子雙腿腫脹著,痛的躺在了床上。可是還要掙扎著種些莊稼,好吃飯活命。雖然有兒女,可兒女皆是莊稼漢,也很困難,照顧他們吃飯還可以,要是有病就難了。自己也是小病慢慢扛,大病無法了才去住醫院。老年人就更難了,大病也要看情況,只要超過數萬元,就自動放棄在家裡等死好了,總不能因自己這條賤命,不讓兒女過日子了吧。
好高聽了,知道這是農村的現狀,農民的悲哀。自己何嘗不是如此,想起自己的情形看了這雙無助的老人,不覺滴下淚來。他看著林麗也是一副乞求的眼光。林麗也落了眼淚。慢慢檢查老人的身體,輸液喂藥。兩個小時吧,兩位老人,竟滿身輕鬆首起了腰板。林麗又包了幾十包藥品,遞給老人,說天天用藥,一個月後就完全好了。兩位老人竟哭著磕下頭去。林麗、好高忙忙扶起,老人從兜裡拿出了僅有的全部鈔票,哆裡哆嗦的遞向林麗。並說這些錢不夠我再去別人家借。好高不語默默地看著林麗。林麗笑笑:“老人家我知道你的苦楚難處,我也知道你是位老實巴交的好人。這錢嗎我不但不收,還要給老人家些錢財,以度幸福晚年。”老人聽了呆了、傻了,世界上哪裡有這樣的好人、這樣的好事。他不知道這是千萬年也不會遇到的好事,因為這是外星人,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
一連幾天,不但沒有掙到錢,還賠了幾萬。好高第一次的開心大笑,說道:“外星妹妹,你不要把賬算到我身上吧。”林麗也笑了說道:“你不要急我們這就要掙錢了,還是要掙大錢。”出了神醫治病還不要錢,名聲大噪,許多富貴有錢的人蜂擁而來。林麗開始收錢了,如果遇到惡跡的無德人還要加倍的收錢。這些人很有意見,說道:“尊敬的神醫你為什麼看人下菜碟,多收我們的錢。”林麗笑道:“我真的是看人下菜碟那些窮苦人沒有錢只有病我慈悲為懷,當然不能收他們的錢,先生你家財萬貫,我當然就不客氣了。”這些人有的鎖眉有的一笑,還是蜂擁而至。這樣一來,那些窮苦人就急不來了。林麗又立了個規矩,單日為窮人看病,雙日為富人看病。整天門庭若市鬧鬨鬨的。林麗笑道:“憑我一人之力是幹不成事的,我們還是趕緊走自己的路吧。”
第162章正首之人
二人又恢復原來的容貌,很快脫逃了出來,又走在了城市的大街上。林麗忽然笑道:“你真有福,又有好朋友為你送錢來了。”好高疑惑,卻見那邊兒停了一溜小轎車,警員林立,正有一個人下車,在幾個警員的保衛中向他走來。他細看正是他同學業的好友‘王政’。只聽說他做了大官,不想今日竟在這兒相遇。他忙走過去,二人相擁在一起。王政熱邀他去家中做客以敘舊情。他卻突然想起與真富貴的相遇,又想到一句現代俗語:只因地位己不同,相逢也應不相識。心情冷了下來,笑辭。王政拉住他的手不放,笑道:“怎麼了,幾年不見生分了。”好高苦笑道:“我從淪陷區來窮困潦倒,現在己經是身無分文,怎好空著手去叨擾。”王政道:“我們是知心的朋友,怎麼說這樣的話,你從淪陷區來,定是受了許多苦難,我也正要了解了解那裡的情況,快隨我來吧,這些年我好想你呀。”好高不好再辭,就笑笑招呼了林麗隨他去了。到了家中王政命幾位姑娘招待林麗,自己拉好高入客廳說話。好高說起來淪陷區的情形:“鬼子漢奸天天搶掠,人民苦不堪言······總盼著國家出兵拯救地獄中的我們,可是國家為什麼······”王政聽了臉上很嚴肅說道:“國家也急著收復失地,命我派人打進敵佔區組織力量,可是敵人封鎖的水洩不通······你知道嗎那裡雖是偏僻山區,卻有許多稀有礦藏,現在敵人正瘋狂的掠奪我們的資源。”又忽然問道:“好友,你是怎麼來到內地的?”好高一愣躊躇不答。王政道:“有難言之隱,我們是有著深深交情的好兄弟呀。”好高思忖半日說道:“我們感情深深,我和你說出詳情你定會大吃一驚。”王政嚴肅的望著他,聽他說道:“和我同來的姑娘是外星人,我同她乘上飛車,悄無聲息的就來到了這裡。”王政確是大大吃驚了,慢慢地說道:“如果外星姑娘能幫助我們,是不是就會很容易的收復失地。”好高點頭說道:“我想是的,只是要用請、敬!”王政高興起來說道:“好友,你可是為國家立了大功呀!我這就去見我的上級,請國家高層人物親自出面,舉行一個隆重的歡迎儀式!你回到淪陷區後,也要組織力量和鬼子鬥爭,只有鬥爭、反抗,我們民族才有希望,才可取得勝利······”正說著卻聽一陣‘格格’笑聲。好高聽來正是林麗的聲氣。“······我只是一個小女子,不敢接受貴國高層的盛請,你們星球上的事,由你們星球人自己解決,我不會參與其中。”王政愣了,這外星姑娘在哪裡說話,難道她是神仙,有千里眼順風耳?
林麗受到了幾個姑娘的熱情招待,皆是同齡人說說笑笑十分融洽。正讓酒讓茶卻聽林麗莫名其妙的說了這幾句,都愣在了那兒,看她那煞有介事的樣子,又咯咯笑起來。
正笑間卻見王政、好高走了來。林麗指好高道:“我拿你做朋友以兄妹相稱你卻出賣我。”好高苦笑笑說:“我怎麼會呢,只是我面對好友的詢問不得不說出實情。”王政行禮道:‘“請姑娘見諒,請姑娘幫助幫助我們吧!”林麗說:“話我己經是說過了不再多說,謝謝您的招待,我這就要走了請你不要阻攔。”又對好高笑道:“你走不走?”好高不及答,王政又行禮十分誠懇的說:“姑娘要麼多停留片刻呢,我國最高層人物就要到了。”林麗不停向外走路。王政使個眼色,幾個姑娘圍隨過來拉手笑顏相留。來到院中,林麗就要招來小型飛車,卻見大門一開湧進幾十個姑娘來,堵住了道路俱笑顏相留。林麗鎖起來眉心,對王政說道:“你要做什麼逼我傷了和氣。”王政行禮笑道:“不敢,我實是想挽留姑娘多住幾日,我們都聽姑娘的話。”林麗笑道:“什麼都聽我的話,我讓您們讓開。”眾姑娘俱攔著笑央道:“好姐姐、好姑娘就請留一會兒吧,和我們說說宇宙奇聞。”林麗鎖眉道:“你們總這樣糾纏我可不客氣了。”說著把手西面一輝,防護衣發出一股巨力,把這群笑言笑語的姑娘推出十米開外,個個軟倒在地‘愛哎喲喲’。一輛小飛車‘唰’的落地,沒等人們反應過來,林麗一笑拉了好高說道:“你還是隨我回去吧。嫂子正在家中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你那。”登上小型飛車‘唰’的一聲無影無蹤了。王政鎖眉卻聽林麗笑道:“你是個好人謝謝你的招待,我讓好高時時和你通著資訊,以敘舊情。”就像那外星姑娘站在身邊說話一樣,西望還是不見蹤影。無奈只得獨自向總統府走去。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他看到了外星姑娘對好高的態度,相信外星姑娘是個有正義感的好人,不會看著受苦受難的同胞不管。
不言好高、林麗高高興興的把家還。且說碧玉姑娘,隨林海飛入無涯的宇宙中,看不盡的精彩美景,戀戀不忍眠。終於支援不住倦急困倒,林海扶著她睡入錦被雷打不醒。她天生自然女兒,如無瑕美玉純潔善良,無壞心無防人心。那林海雖是很好色,但是今天,面對如此美貌純情的姑娘心裡愛急,頓生一片保護愛護之心。他心裡有種想法,鬧到這步天地自己在無顏面回到地球考察隊。且地球考察隊如衝出巨石流還不知命運如何,很可能早己風流雲散,我又到哪裡尋找?看此地可住我就在本地住下吧。自己己經二十多歲早到了成婚的年齡,這姑娘如此淳樸天真我好喜歡,正可做了我的妻子。我怎麼忍心破壞了之間的感情。可是姑娘如今己經睡熟,他坐在床邊握住她那溫暖的小手,死盯著她那美麗的容顏。心裡升起無限情意,自己血液奔流,興奮地要發狂。跑出去坐進工作室,讓飛碟在宇宙中狂奔。半日又回到了碧玉的身邊,那自己的女兒依然在夢鄉。她做著好夢,鮮花包圍著她,蝴蝶兒陪著她翩翩舞,明月般光彩的臉上,盪漾著微微的笑意。小嘴兒蠕動著,似乎在訴說美好和幸福。他被這美好的姑娘迷住了,心裡升起了一種深深的情感,這是我最愛的人,要在一起過日子相守到白頭,怎可暗室相欺。他很想和她說幾句知心話,推推她,她發著嬌嗔膩膩地不行。他笑笑,抓著她的小手細看她那細長長的手指。拿出了一枚最貴重的嵌寶鑽戒,輕輕地戴在她的左手中指上。眼光在姑娘的臉上,愛撫······他輕輕地吻了她一下,幫她蓋了蓋被子,慢慢走出了屋子。
第二天太陽昇起好高,姑娘醒來了,她還是那麼活潑,哥哥、哥哥叫著那麼親切。林海烹茶捧杯送到她的面前,又問長問短,平常她總是照顧別人的,還要看人的臉色。今日······她心裡暖暖的,眼裡竟盈盈著熱淚。
宇宙遊覽總要回歸,一提到回去,姑娘心內打怵臉上變色。林海笑道:“妹妹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你能抗的了鬼子?”林海道:“什麼狗屁鬼子,我捏他個扁的就是扁的,捏他個圓的就是圓的。惹急了我,把他們統統化作飛灰。”碧玉顰眉道:“可你待的長久嗎?”林海道:“我願和妹妹成為一家人,保護妹妹一輩子!”姑娘說:“你要做我的哥哥嗎?”林海說:“比哥哥還要親!” “比哥哥還要親是什麼?”語罷他忽的明白了,滿臉湧上紅潮雙手掩面,說:“呀。你好壞呀淨欺負人!”林海走過去攬住她的肩頭說:“好妹妹我說的是心裡話呀!”姑娘抬起眼瞼,迷濛著淚花說道:“我是個莊稼丫頭,門不當戶不對呢。”林海哈哈大笑:“我喜歡的是你這純真純情的好姑娘,才不管莊稼不莊稼,門不門的呢。”碧玉說:“那俺也做不了主,你得回家去問俺的爸媽、哥嫂。”林海道:“那是自然。”手把她攬的更緊了。碧玉鼓著嘴說:“以後你可不要欺負我拋棄我呀!”林海見其美麗的容顏立刻道:“我對天發誓,以後我如果有負姑娘,讓我電打雷劈變成畜類······”碧玉忙掩她的嘴巴道:“說的什麼呀嚇人兮兮的,俺是個莊家丫頭草木之人,只要有碗飯吃,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知足了!”林海道:“這太容易了,妹妹的要求也太低了些,我的人我要她比公主還尊貴!”。
二人回到陸地上藏好飛碟,向家中走去。來到門口見大門緊閉,門上雙貼封條,碧玉大驚臉面變得蒼白。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