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回來好繼續刁難她。
「夫人說的是。」蘇念低頭說，「是我的不是。」，「既然知道不是」王氏的聲音不緊不慢，「那就該有個認錯的態度。」，來了。
蘇念抬起頭，看著王氏。
王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說：「上次家宴上，你相公當眾頂撞婉婉讓婉婉在周公子面前下不來臺。這事兒我本來不想追究。但這兩天婉婉慪氣慪得茶飯不思你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該表示表示？」，蘇念看著王氏，心裡清楚得很。
這不是在說蕭衍頂撞的事。這是在找藉口。
「夫人的意思是」，「進祠堂給祖宗上柱香。」王氏說，「跪著上香才算誠心。」，祠堂。
果然。
蘇念沒說什麼。她轉身準備往外走，「等一下。」，蕭衍的聲音。
不大。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蘇念轉過頭。
蕭衍沒有看王氏，也沒有看蘇婉。他看著她。然後他走上前一步，站在了她旁邊。
「她跪我也跪。」他說。
四個字。
和上次在宴席上說的那句我夫人不喜歡聽這些一樣平靜、篤定、不容置疑。
王氏端著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蘇婉的臉色變了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蕭衍。
「你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進蘇家的祠堂？」蘇婉的聲音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怒意。
「我沒說要進蘇家的祠堂。」蕭衍說，「我跪在外面。她在裡面跪多久我在外面跪多久。」，空氣安靜了。
蘇念看著蕭衍的側臉。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挑釁。像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她想說點什麼。
但她發現自己的喉嚨有點發堵。
王氏把茶杯放下放得有些重，杯底碰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蕭姑爺你這是要跟蘇家對著幹？」，「我只是陪著我夫人。」蕭衍說，「她跪，我陪著。她走，我跟著。」，他頓了一下。
「這不是對著幹。」，他的聲音依然平靜。
「這是天經地義。」，蘇念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和王氏對視。
她忽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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