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愣了一下。
因為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
蕭衍說，但為什麼你的傳承令牌裡封印的記憶，恰好是那張臉？為什麼那張臉恰好和你一樣？如果這只是一個毫無關聯的前輩的記憶她的臉不應該和你一樣。
他說得很慢。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也在考慮同一個問題。
蘇念替他說完了那句話。
那個人，就是我。
話一齣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結論太荒謬了。一個遠古丹師至少是一萬年前的修士怎麼可能是她的前世？
但又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修真界的轉世傳說一直都有。只是太少見了少到大部分人一輩子都不會遇到一個轉世者。但少見不代表不存在。
蘇唸的腦子裡閃過無數條線索。
她前世渡第九次丹劫失敗，按理說神魂應該徹底消散了但她沒有完全消散。她的意識穿越了時空，重生到了天火城一個同名少女的身上。
那條路會不會就是？
那一段段閃回的記憶那些她前世從來沒有經歷過、卻無比熟悉的畫面會不會就是更早的前世？
蘇念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
如果那真的是我們呢？
蕭衍沉默了幾息。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低。
那就說明，我們那時候就已經認識了。
這句話落進蘇唸的耳朵裡。
她的心臟又跳了一下。
是啊。如果他們兩個人前世就認識不，不是今生，而是比今生更早的那一世在那個遠古的時代，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城池之中那他們兩個，蘇念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傻。
她輕咳了一聲。
這也太離譜了。
嗯。是挺離譜的。
一個九劫丹聖和一個劍尊前世是搭檔？
說不定。我不是什麼劍尊。
我也不是什麼丹聖現在是。
兩個人沉默了一下，然後同時覺得這段對話確實太荒謬了。兩個人在一個萬年前的遺蹟裡討論他們的上一個前世而且討論得還挺認真。
蘇念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了一下雖然那個笑容帶著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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