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蕭衍跟著她起身，兩人一起離開了茶棚。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蘇念才開口。
你聽到了？
聽到了。
天機城現在就是一個大籠子。他們已經在等我了。
蕭衍沒有接話，沉默地走在她身側。
蘇唸的腳步沒有慢下來，目光看著前方的路。
但越是這樣我越要去。
她頓了頓。
如果陸沉舟出關之前我進不了天機城等他出關之後就更沒有機會了。
蕭衍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這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
還要去？
要去。
蘇唸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著他，目光平靜但堅定。
我前世就是死在陰謀裡的。這一世我不想像老鼠一樣躲著。他陸沉舟想找我行。那我就自己走到他面前去。
她看著蕭衍，眼中帶著一種倔強的光。
反正你現在能拆樓了我怕什麼。
蕭衍看著她，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笑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但在夕陽光中看起來格外真切。
那天晚上，他們在路邊的一座廢棄山神廟裡過夜。
蘇念生了一堆火，烤著乾糧。火光照在她臉上，忽明忽暗。蕭衍坐在不遠處，靠著一根柱子，閉目養神。
蘇念把烤好的餅遞給他一塊。
蕭衍接過來，沒有吃而是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到了天機城你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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