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他寧願墮入魔道也不願意放手。
“……夠了。”
蘇念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陸沉舟你該停手了。”
她的手在身前輕輕一推，那尊巨大的丹爐虛影在這一刻猛地凝聚成了實體一般從她的身後緩緩地朝陸沉舟碾壓了過去。
丹爐的陰影覆蓋了陸沉舟的整片視野。
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像是整座天地都在擠壓他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的膝蓋慢慢地彎曲了。
然後他單膝跪倒在了地上。
雙手撐在地上才勉強沒有完全趴下。
黑色的血從他的嘴角、鼻孔、耳朵中滲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蘇念那雙已經完全變成黑色的眼睛中竟然閃過了一絲近乎懷念的神色。
“這個角度看你……”
他的聲音很輕
“和我當年拜師的時候……一模一樣。”
蘇唸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下。
丹爐虛影繼續碾壓而下陸沉舟的身體開始發出了骨骼被壓迫的咯吱聲。
他知道他撐不住了。
如果不走他可能會死在這裡。
死在自己師父的手裡。
他的嘴唇動了動，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再瘋狂不再扭曲，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夠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的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忽然化作了一團黑煙，那黑煙在被丹爐碾壓的瞬間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縷細小的黑色絲線朝四面八方逃竄而去。
蘇唸的陣能困住實體但困不住這種化為虛無的黑煙。
她看著那些四散逃逸的黑色絲線沒有追擊。
不是不想追，而是追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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