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
“……不好看。”
蘇唸的眼淚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又一次奪眶而出。
她哭著又笑了
“你這個人”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笑意
“你都快死了還有心思管我好不好看？！”
蕭衍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牽動了胸口的傷口又疼得他皺了一下眉。
“……習慣了。”
他虛弱地說了一句
“每次看到你哭我就覺得是我沒做好。”
蘇唸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用力地擦了一下眼睛
“你做得夠好了”
她的聲音哽咽著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笨的人”
“但你做得夠好了……”
蕭衍看著她看著她又哭又笑的樣子目光變得很柔很軟。
他慢慢地抬起了手動作很慢像是每動一下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但最終他還是把手放到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背上輕輕地握住了。
他的手指冰涼。
但他的掌心是溫熱的。
蘇念低著頭看著他那雙沾滿血汙卻依然修長好看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背，她的眼淚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感覺到了那滴溫熱，然後他又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能再看到你真好。”
蘇唸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一個字。
她只是用力地回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握。
遠處的城門口秦懷遠帶著幾個膽大的修士終於敢出來了。他們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些被魔氣腐蝕得焦黑的地面繞過那些被劍氣斬出的溝壑朝蘇念和蕭衍的方向走來。
當他們看到蕭衍已經醒了的時候秦懷遠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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