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徒弟的那種看我的那種”
蘇唸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看著陸沉舟，看著他那雙帶著疲憊和釋然的眼睛，她忽然明白了。
這麼多年她一直以為陸沉舟背叛她是因為野心因為貪婪因為權力，但原來，是因為他喜歡她。
而她從來沒有發現過。
她一直以為自己看人很準。九劫丹聖的眼睛，能看穿丹爐裡最細微的火候，卻看不穿身邊人藏了十幾年的心意。可笑。
“我沒辦法堂堂正正地超過你”
“所以我只能走別的路”
“天機閣找到了我說可以幫我快速提升修為”
“當時我太想變強了”
“我沒有拒絕”
他低下頭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把你的功法和丹方傳給了天機閣在你的丹藥裡下毒在你被天機閣圍攻的時候離開”
“我是個混蛋”
他笑了笑，笑容中帶著自嘲
他咳出一口血，血沫濺在腳邊的塵土裡。
“可我還是想說”
“哪怕說了也改不了什麼”
“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諒”
“我只是想在死之前”
“把這件事說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蘇念用盡最後的力氣說了一句話
“師父對不起”
蘇唸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看著他看著那個曾經跟在她身後叫她師父的小男孩看著那個她曾經以為是親人的人，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沉舟看著她落淚的樣子，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是放下了所有的重擔
”我留收你謝謝……“
”多麼那我教你謝謝……“
”世來有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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