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無所謂”
“現在”
他看了她一眼
“如果有的話希望還能遇見你。”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耳根悄悄地紅了。
她沒敢接話，只怕一開口聲音會發飄。蕭衍這人向來話少，可每次開口都像在人心上輕輕敲一下，敲得她心口發燙，又不知該往哪兒擱。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遠處，但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你這個人怎麼老是突然說這種話”
“實話。”
“實話也不能”
她頓了頓
“……算了不跟你計較”
塔頂的風吹過來帶著山中草木的氣息。
遠處秦懷遠的聲音從塔下傳來
“蘇姑娘蕭公子下面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們要不要下來看看”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轉身朝樓下走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
“蕭衍”
“嗯。”
“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謝謝你陪我走到這裡。”
蕭衍看著她站在樓梯口逆著光她的側臉在夕陽的映照下蒙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還沒陪你走完呢。”
“嗯？”
“你忘了我們說好的”
他走到她身邊
“以後的路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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