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的藥太貴”
“我買不起”
“我想自己煉”
“我試過好多次”
“但都失敗了”
“我沒有丹方”
“也沒有人教”
蘇念，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
“進來吧”
少年，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嗎”
“嗯”
蘇念轉身走回院子
“但我說好”
“我不收徒”
“你只能在這裡學”
“學會了就走”
“不能對外說是我教的”
少年猛點頭
“我知道”
“我知道”
從那天起，石頭每天都來，他很勤快，來的時候，先幫蘇念劈柴挑水，然後才開始學，蘇念從最基礎的，辨識藥材開始教，三種草，一種根，兩種花，讓石頭先聞再摸然後記，石頭學得很認真，有時候記不住，就用炭筆寫在石板上，晚上回去再背，蘇念，看著他，有時候會想，自己第一次學煉丹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笨手笨腳，但眼睛裡，有光。
而蕭衍，也沒有閒著。
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說天火城來了一位劍道高手，能一劍斬斷城外那塊三丈高的試劍石，於是，不時有年輕人上門，想要拜師，蕭衍，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有一天，一個少年，揹著一把比自己還高的鐵劍，站在門外，從早上站到晚上，不走，也不吵，就那麼站著，蕭衍出來倒水，看到他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收我”
少年說，眼神倔強，蕭衍，看了他一眼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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