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蘇念，轉頭瞪他
“你就不會說不傻”
“確實傻”
蕭衍堅持道
蕭衍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傻也挺好，不傻的話，哪來這麼多彎彎繞繞的熱鬧，蘇念被他這歪理，氣得想笑，又捨不得真氣，只能瞪著他，把那點笑意，硬生生嚥了回去。
“但傻得挺好”
“如果當時就戳破”
“可能就沒有後來”
“那些在屋頂上一起看月亮的夜晚”
“也沒有現在了”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蘇念聽著，忽然想起從前那些年，他們隔著一層又一層的誤會，誰都不肯先開口，如今想來，那些彎彎繞繞，竟像是一場荒唐的戲，可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坦白，才顯得格外金貴。
“那倒也是”
她輕聲說，然後，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蕭衍的手
“蕭衍”
“嗯”
“我有時候會怕”
“怕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夢”
“怕我其實還在葬天原上”
“還在那團火焰裡”
“還沒有醒來”
“怕有一天”
“我睜開眼睛”
“發現你不在了”
蕭衍，握緊了她的手，他，轉過身，面對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裝著天上的星
“蘇念”
他，聲音低沉，卻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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