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是知道天很高”
“但不想去爭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是對這院子說的，從前她爭，是因為怕，怕被人落下，怕被人忘記，怕自己，配不上那點天分，現在她不爭了，不是因為輸了，是因為，有人替她，把那個怕，輕輕接過去了，她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蕭衍，他正低頭吹著杯裡的茶，睫毛上，落著一小片陽光，安靜得，讓她覺得，天高不高，其實，也沒那麼要緊
她靠在椅上，閉上眼睛，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蕭衍，看著她
“金丹期”
“在下界已經算厲害了”
“足夠了”
“嗯”
蘇念應了一聲
“但我還想恢復到更高”
她睜開眼
“不是為了去爭什麼”
“是為了”
“能跟你站得久一點”
蕭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很淺很淺
“我不急”
他說
“你也不要急”
“慢慢來”
“反正”
“有的是時間”
蘇念，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說的”
蕭衍看著她，眼神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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