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高興地笑了,轉身又拿出了一個香囊給蘇晚晚。
娘,這是我做的香囊,裡面裝的是你教我做乾花。
蘇晚晚接過香囊,紫色的布料,上面繡著一朵小小的桂花。針腳雖然還不太整齊,但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
裡面放了桂花和薰衣草,可以安神的。
蘇晚晚把香囊掛在床頭,低頭聞了聞,清甜的香氣撲面而來。
念念,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些的?
偷偷學的。師孃教我的。
蘇晚晚抱住她,在她臉上連親了好幾口。
我們念念怎麼這麼厲害啊。
念念被親得咯咯笑,但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蕭衍那頭也沒閒著。他藉著月光把劍穗又看了一遍,指腹摩挲著那幾股歪歪的線,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明明是個粗糙的小玩意兒,握在手裡卻比什麼名劍都趁手。他抬眼望向母女倆,那點笑意,藏也藏不住。
蕭衍看著她們母女倆,低頭又看了看劍上繫著的劍穗,嘴角浮起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笑意。
晚上,蘇晚晚發現蕭衍躺在床上,手裡還握著那個劍穗,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寶物。
你在幹什麼?
沒什麼。他把劍穗放回枕頭邊。
蘇晚晚笑著躺在他身邊,低聲說:她編了好幾天,每天晚上都在房間裡偷偷編。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夜間起來喝水,看見她房間裡亮著燈。
蘇晚晚轉頭看著他,你也沒睡?
睡不著。
在想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在想,她怎麼長這麼快。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個兒聽。蘇晚晚靠在他懷裡,聽見他胸口平穩的心跳,忽然也有些鼻酸。是呀,那個當年還要人抱著哄才肯睡的小糰子,如今已經會編劍穗、縫香囊,會在深夜裡為爹孃偷偷費心思了。時光這東西,從不等人,卻也從不虧待用心過日子的人。
蘇晚晚靠進他懷裡,沒有開口。
是啊,念念怎麼長這麼快。好像昨天還是那個抱在懷裡的小嬰兒,今天就已經會給他們做禮物了。
她以後還會給我們做更多的禮物的。蘇晚晚說。
等我們老了,她還是會這麼孝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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