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攬緊了她,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
娘也愛你。永遠都愛你。
比爹還多嗎？
蘇晚晚笑出了聲,這話可不能讓你爹聽見。
為什麼？
因為他會吃醋。
念念也笑了,咯咯的笑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門後的蕭衍,把這場母女間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他原是想出來看看的,可聽著聽著,腳步就釘在了原地。女兒那句娘我愛你,輕飄飄的,卻比他這輩子聽過的任何劍鳴都清亮。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蕭衍其實就站在門後。
他也是半夜醒來,發現身邊空了,又聽見院子裡有說話聲,就走了過來。他剛想推門出去,就聽見了蘇晚晚和念念的對話。
他停住了腳步,站在門後,聽著她們的對話,聽著女兒的笑聲,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了微笑。
他沒有出去打擾她們,而是轉身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等她們回來。
過了一會兒,念念和蘇晚晚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念念回到自己的房間,蘇晚晚鑽進被窩,發現他還醒著。
你怎麼醒了？
你們娘倆在外面說話,我睡得著才怪。
你聽見了？
聽見多少？
全部。
蘇晚晚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念念說她以後要成為一個厲害的劍客。
她會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是我女兒。
他說得很平,卻篤定得像在說一句再明白不過的道理。蘇晚晚望著他,忽然想起當年自己第一次握劍時,也是這般被眼前人護著、信著。如今輪到女兒被同樣的聲音託著,她只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因為她是我女兒更讓人安心的六個字了。
蘇晚晚笑了笑,靠在他身邊,閉上了眼睛。
你不睡？他問。
在想事情。
想什麼？
想著明天早上給她做桂花糕,她最喜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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