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來了,院子裡的桂花樹開得正盛。風一吹,碎金似的花粒簌簌落了滿地,空氣裡浸著甜香。小橘趴在牆頭上曬太陽,被這股香氣燻得眯起了眼,尾巴慢悠悠地掃著青瓦。
念念在學堂裡學了一首詩,回來就背給蘇晚晚聽: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
念念真棒,都會背詩了。
先生還說,秋天是適合出遊的季節。娘,我們明天去郊遊好不好？
蘇晚晚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絕,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們去郊遊。
念念歡呼一聲,跑去找蕭衍報喜了。蕭衍正坐在院裡擦劍,聽見這動靜,劍都忘了收,被念念一把抱住了腿。他低頭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難得地彎了彎唇角:又是什麼好事？念念把郊遊的事一說,他面上不動聲色,手下卻把劍擦得愈發仔細了——蘇晚晚在窗裡瞧見,就知道他是應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晚晚就開始準備郊遊的東西。她做了飯糰,切了水果,還帶了一壺自己泡的桂花茶。念念也幫忙,她把小貓們的早飯安排好了,把自己的小水壺裝滿了水。
蘇晚晚在廚房裡忙活時,蒸籠冒著白騰騰的熱氣,桂花茶的香氣和飯糰的米香纏在一處。小橘在腳邊繞來繞去,趁她不注意叼走了一小塊魚肉,被她輕輕拍了下腦袋才不甘不願地吐出來。念念佛前佛後地給她遞東西,把小貓們的早飯一碗碗擺齊,還嚴肅地叮囑大橘看好了家。
蕭衍揹著一個大包袱,一家三口出發了。
郊外有一片很大的草地,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是一條清澈的小溪。念念一到這裡就像被放飛的小鳥,在草地上跑來跑去,追著蝴蝶和蜻蜓。她跑過的地方,草尖無風自動,朝她歪了歪,像是在跟她打招呼;幾朵原本蔫著的野菊忽然支稜起來,顫巍巍地綻了瓣。蘇晚晚遠遠瞧見,心裡一軟——這丫頭高興起來,靈氣便止不住地往外溢,連草木都得了好處。
蘇晚晚在草地上鋪了一塊布,把帶來的食物一樣一樣擺好。蕭衍坐在旁邊,看著她忙活。
你怎麼不幫忙？
我在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蘇晚晚的臉微微發熱,低頭繼續擺食物,嘴角卻是翹起來的。她偷眼瞥他,見他當真只看著她,半分沒去碰那些吃食,便啐了一句沒正形,可心頭又軟又燙,連耳根都染了薄紅。
念念跑了一圈回來,氣喘吁吁地倒在布上。
好累,但是好好玩。
累了就吃點東西。
蘇晚晚遞給念念一個飯糰,她接過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娘,你做的飯糰最好吃了。
慢點吃,別噎著。
蕭衍也拿了一個飯糰,咬了一口,點了點頭。
好吃。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比外頭酒樓的強。劍修素來惜字如金,肯為一個飯糰多說半句,已是難得的盛讚。
蘇晚晚看著他難得誇獎的表情,心裡美滋滋的。
吃完午飯後,念念拉著蕭衍去小溪邊抓魚。蕭衍挽起褲腿,站在水裡,念念站在岸邊指揮。
！條一有裡那！邊左邊左,爹
。魚的大掌條一了抓就手一,快手疾眼衍蕭
！了到抓
！害厲好爹
。去游來游面裡在魚著看,邊桶在蹲念念,裡桶小的提念念進放魚把他
？家想會不會它,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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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走遊就快很,尾下一了擺,裡水了進魚,斜傾桶把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