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就讓她走。我們跟不上,就在後面看著她。她累了,想回頭了,我們永遠在這裡。
蘇晚晚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夜風拂過臉頰。
衍哥。
你說念念以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不管她成為什麼樣的人,她都是我們的女兒。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知道。
蕭衍想了想,說:她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人。但她也會成為一個很溫暖的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的爹孃就是這樣的人。
蘇晚晚笑了,她睜開眼睛,看著滿天的繁星。星子落進她眸裡,也落進這小小一方院子——她忽然覺得,所謂圓滿,不過就是此刻,身邊人都在,女兒正安穩睡著,明日太陽照常升起。
你說得對。
第二天,蘇晚晚去找念念,發現她正在桂花樹下練劍。她練得很投入,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專注。晨光穿過枝葉,在她小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一招一式雖還帶著稚氣,卻已有章法——顯然是昨夜把爹教的話,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心裡。
念念,歇一會兒。
再練一會兒。
你已經練了很久了。
可是劍意還不穩定,我想把它完全掌握。
蘇晚晚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說:念念,娘教你煉丹的時候,經常說一句話——欲速則不達。練劍也是一樣的。有些東西,急不來。
念念收了劍,在蘇晚晚身邊坐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小手已經磨出了繭子。
娘,我怕我不夠努力,以後保護不了你和爹。
蘇晚晚握住她的小手,看著那些薄薄的繭,眼眶有些熱。
念念,你不需要那麼努力。你還小,應該是爹孃保護你。
可是我也想保護你們。
你已經保護我們了。
真的嗎？
真的。你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好,這本身就是保護我們的方式。
念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靠進了蘇晚晚的懷裡。
娘,你真好。
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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