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裴璟卻衝她揚了揚眉,一臉的無辜。
“媽,沒……沒有,就是……就是路過的同志,跟我打招呼呢。”顧黎茵結結巴巴地解釋。
“咳!”
門外傳來一聲刻意的、極具存在感的輕咳。
路過的同志?裴璟的臉黑了黑。
周秀雲是什麼人,在部隊大院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這點貓膩還能聽不出來?
她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審視:“茵茵,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媽呢?”
“沒有,媽,您想太多了。”顧黎茵死不承認。
“你這丫頭,從小就有主意。行了,有什麼事記得跟媽說,聽見沒?”
“知道了,媽。”顧黎茵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快被裴璟的目光燒穿了,“那個,媽,我朋友還在宿舍等我呢,咱們今天就先聊到這兒吧。”
她怕再聊下去,裴璟就不是“路過的同志”這麼簡單了,說不定首接進來“自我介紹”了。
她還沒做好跟家裡報備的心理準備呢。
“行,那你快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嗯,您和爸要照顧好自己,保重身體。”
“對了,我差點忘了跟你說,前幾天我寄了一些吃的給你,應該這兩天就能到了。你留意一下,拿到之後分一點給軒宇。”
“好的,媽。”
“好,就先這樣,掛吧。”
放下電話,顧黎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拉開門,一抬眼,就看到裴璟正雙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眼神,沉沉的、帶著幾分幽怨的意味。
“走吧,去散散步。”裴璟看了一眼顧黎茵,唇瓣輕啟。
兩人並肩前行,沿著樓前的小樹林慢慢走著。
“剛才你嚇我一跳。”顧黎茵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走在她身側的裴璟,聞言腳步一頓,側過頭來,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愈發挺拔。
他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理首氣壯的委屈:“誰叫你說我是路過的同志?”
“我那不是怕我媽多想嘛。”顧黎茵小聲辯解,“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就發現了。”
“發現就發現。”裴璟的眉頭擰了起來,向前一步,逼近她,目光沉沉地鎖住她的眼睛,“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他身上那股子帶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顧黎茵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我就是……還沒想好怎麼跟他們說。”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們說?”他追問,不給她任何迴避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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