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茵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幹嘛一驚一乍的。”
凌子鳳俏皮地笑了笑，低頭看到了顧黎茵手裡的籃子。
她吸了吸鼻子，好奇地問：“黎茵姐，你手裡提的什麼好東西？聞著可真香！”
顧黎茵掀開布巾，一股混著棗泥和桂花香氣的甜味兒立刻瀰漫開來，她把一籃子的糕點展示給凌子鳳看：“來，嚐嚐。”
凌子鳳眼睛一亮，捏起一個綠豆糕放進嘴裡。
“唔……好吃！”凌子鳳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讚歎，“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哪兒買的？手藝不錯啊。”
“不是買的，是楊連長的愛人潘嫂子送的。”顧黎茵說著，也拿起一塊嚐了嚐，綠豆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桂花味，確實很好吃。
“潘嫂子？”凌子鳳眼珠子一轉，她湊近顧黎茵，壓低聲音：“就是那個之前鬧離婚的？我聽說楊連長那身體……嘿嘿，治好了？”
顧黎茵一愣，沒想到凌子鳳也聽到這個八卦，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她疑惑地問凌子鳳：“你這丫頭，打哪聽到到的謠言？”
凌子鳳眉毛挑了一下，驚訝地說：“我從護士口中聽得呀，她們說得有板有眼，原來是謠言啊？”
顧黎茵心底無奈地慨嘆一聲，那位把潘雲酒醉後失言說的話傳出去的軍嫂也太沒口德了，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楊連長夫妻的影響不好，特別是楊連長，不然他也不會一首藏著掖著，不肯去求醫。
顧黎茵覺得有必要替他們隱瞞這事，她點點頭：“當然是謠言啊！人家之前是因為一些誤會鬧矛盾，潘嫂子說氣話呢。現在他倆好得很，不信你改天去問她。”
凌子鳳揮了一下拳頭，語氣中帶著責備，“原來是這樣，那她們也太缺德了，這樣造謠人家，下次她們再說，我一定要替他們夫婦澄清。”
顧黎茵笑著點點頭：“就是，忒沒口德。”
凌子鳳心滿意足地吃了兩個綠豆糕，又喝了一口水，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門。
“哎呀，瞧我這記性！”她懊惱地叫起來，“光顧著吃了，差點忘了正事，我得去團部一趟。”
顧黎茵看她那副吃貨模樣，忍俊不禁，把籃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急什麼，再吃一個。”
“不了不了，再吃下去，就耽誤正事了。”凌子鳳連連擺手。
顧黎茵被她逗笑，靈機一動，說：“正好，你既然要去團部，順便幫我把這個拿一半給你哥吧。”
她說著，便手腳麻利地把籃子裡的糕點分了一半出來，然後把籃子遞給凌子鳳，“就說是楊連長的愛人送的，讓他也嚐嚐鮮。”
“好咧！”凌子鳳爽快地接過，衝她擠了擠眼睛，“保證完成任務！”
……
一團指揮部，裴璟的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裴璟坐在椅子上，指間夾著一根菸，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輪廓。
霍雲斜靠在他的辦公桌邊，一條腿隨意地曲著，姿態閒散。
“我聽說，陸軒宇申請了下個月的外出任務，去北邊那個最險的哨所，一去就是一個多月？”霍雲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