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好了,先回去了。”她放下筷子,站起身,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哎,我跟你一起。”凌子鳳也趕緊放下碗筷。
兩人端著餐盤,起身朝外走。
路過裴璟那一桌時,顧黎茵目不斜視,還刻意加快了步伐。
裴璟手裡的筷子頓在半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
“嘖嘖嘖。”黃川搖著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慫。真慫。”
裴璟一個眼刀飛過去:“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行行行,我不說了。”黃川舉手投降,隨即又忍不住小聲嘀咕,“就你這德性,物件早晚得跟人跑了。”
裴璟的臉徹底黑了。
他重重地放下筷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鄰桌的戰士都縮了縮脖子。
他沒再繼續吃飯,起身就走。
黃川看著他那副像是要去炸碉堡的背影,又看了看他碗裡幾乎沒動的飯菜,嘆了口氣。
這叫什麼事兒啊。
另一邊,陸軒宇這兩天也不好過。
那晚藉著酒意和裴璟的那場對峙,他看似佔了上風,把心中的憋悶一吐為快,也多多少少刺激到了裴璟。
可酒醒之後,心裡剩下的,卻只有更深的空虛和無力。
他把茵茵弄丟了,現在又像個跳樑小醜一樣,用一些捕風捉影的“內幕”去挑釁她的現任男友,試圖證明她跟著別人不會幸福。
這算什麼?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子。
箱子裡,都是他和顧黎茵從小到大的東西。第一次得的獎狀,她送他的第一支鋼筆,還有一沓厚厚的信件。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是顧黎茵來邊疆前寫給他的。信紙上帶著淡淡的墨香,字跡娟秀,一筆一劃都透著溫柔和期待。
“軒宇哥,見字如面。時間過得好快呀,一轉眼我就要畢業了。再過不久,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了。你高興嗎?我很期待與你重逢的那天……”
陸軒宇的眼眶一熱,信紙上的字跡開始變得模糊。
他把那個滿心歡喜奔向他的姑娘,傷得體無完膚。
門外傳來敲門聲,蘇靜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軒宇哥,是我。”
陸軒宇手一抖,信紙飄落在地。他連忙把東西塞回箱子,胡亂地推回床底,才起身去開門。
蘇靜婷站在門口,她的腳傷還沒好利索,臉上卻帶著明媚的笑容,手裡還拎著一個飯盒。
“軒宇哥,我燉了雞湯,給你送點來。”她說著,就要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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