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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軍醫院辦公室,顧黎茵剛放下檔案,就聽到角落裡兩個年輕護士在竊竊私語。
“哎,你聽說了嗎?苗盼娣那個宿舍的劉姐說,她最近經常夜不歸宿,還動不動就請假,神神秘秘的。”
“我跟你說,我昨天去鎮上逛街,你猜我看見誰了?就看見她跟一個滿胳膊都是紋身的男人從百貨商店出來,那男的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倆人親密得很。”
“八成是傍上哪個道上的大佬了吧?劉姐還說呢,苗盼娣最近兩個月跟突然發了財似的,吃穿用度都高了好幾個檔次,手腕上戴著上海牌的手錶,脖子上還掛著金項鍊,活脫脫一個小富婆。”
“可不是嘛,她現在調到倉庫,工資比咱們還少一大截呢,要不是有人養著,哪經得起這麼花銷?”
顧黎茵聽著她們的議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紋身大漢……
她腦海裡,莫名地就想起了前天晚上,和裴璟在鎮上吃燒烤時遇到的那夥人。
那個被叫做“彪哥”的寸頭,胳膊上就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
難道,苗盼娣跟那種人混到一起去了?
顧黎茵甩了甩頭,將這個念頭拋開。別人的私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路,是陽關道還是獨木橋,都得自己走下去。
——
傍晚,天色擦黑。
裴璟在辦公室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正準備起身下班,桌上的紅色電話機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拿起聽筒,裡面傳來北區哨所值班長急促的聲音。
“報告團長!陸軒宇連長在帶隊執行邊境緝私任務時,與走私分子發生交火,不幸中槍,正在哨所醫務室緊急搶救!請求軍醫院醫療支援!”
裴璟的臉色瞬間凝重,握著聽筒的手指收緊:“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軍醫院張主任辦公室的電話,聲音沉穩而果斷:“張主任,北區哨所急需醫療支援,立刻組織一隊醫療隊,十分鐘後在軍區門口集合,我帶隊過去。”
說完,他利落地掛了電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
軍醫院裡,顧黎茵剛脫下白大褂,正準備約凌子鳳去食堂吃飯,就見張主任一臉焦急地快步走了過來。
“小顧,出事了!北區哨所的陸連長受了重傷,需要緊急醫療支援,你……”
顧黎茵的身體瞬間僵住,腦子裡“嗡”的一聲,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墜。
軒宇哥他......受重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