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好寶貝，依了我，好嗎？”李彪連哄帶騙，打橫將人抱起，踹開臥室的門。
窗簾拉攏，一室旖旎......
翌日上午，軍醫院後勤部。
庫房外，幾名後勤兵正抬著一箱箱的紗布往外走，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舊紙箱的味道。
顧黎茵抱著一疊剛審批下來的領用單，正準備去找倉庫管理員簽字，迎面就撞見了從庫房裡出來的苗盼娣。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工作服，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著有些憔悴。
顧黎茵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右腿似乎不太使得上勁，一拐一拐的。
“你腳受傷了？”出於醫生的本能，顧黎茵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苗盼娣聞聲抬起頭，看到是顧黎茵，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不自然。
她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想掩飾自己走路的異樣，卻因為動作太急，反而扯得自己齜了齜牙。
“我沒事，不用你裝好心。”她沒好氣地丟下一句，繞開顧黎茵就要走。
她當然不能說，自己是昨天跟李彪在那個出租屋裡廝混了一整天，被那個精力旺盛的男人折騰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兩條腿到現在還打著顫。
她一個未婚女子跟男人上了床，這種事怎麼能傳出去。
顧黎茵看著她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也沒再自討沒趣，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你現在心裡很得意吧？”苗盼娣卻突然在她身後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怨氣，“看到我落到今天這個下場，被髮配到這又髒又臭的倉庫裡，你滿意了？”
顧黎茵停下腳步，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我有什麼好滿意的，我只會替你感到可惜。如果你當初不是被利益矇蔽了心智，就不會被人當槍使，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苗盼娣像是被踩到了痛處，聲音尖銳起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懂我們這種毫無背景的人的難處！如果我不千方百計地往上爬，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我有什麼錯？”
“你想往上爬，就可以不擇手段，甚至去傷害別人嗎？”顧黎茵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神里卻透著不容辯駁的堅定。
“真正想害你的人是劉芊芊！我不過是她手裡的一顆棋子！”苗盼娣激動地反駁，彷彿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的過錯。
“既然你選擇當了別人的棋子，就要有承擔棋子下場的覺悟。”顧黎茵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苗盼娣，你今天的下場，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選的。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完，顧黎茵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抱著檔案單轉身離開。
“我告訴你，我不會一首被你們踩在腳下的！”苗盼娣不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顧黎茵的腳步頓了頓，終究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回頭，徑首走遠了。
苗盼娣站在原地，看著顧黎茵那纖細卻挺拔的背影，緊緊地抿住了唇。
這些人一個兩個都瞧不起她，都覺得她活該，她偏不認命，就要活出個人樣來給他們看！
苗盼娣攥緊了拳頭，腦海裡浮現出李彪那張雖然粗獷卻對自己百般討好的臉。她愈發堅信，搭上李彪這條線，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