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見你的時候,自然會派人去接你。不過我先說好,你往來我這邊,我的人都會矇住你的雙眼,綁住你的雙手,你可願意?”
馬五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他還有說不願意的機會嗎?自己己經成了他的棋子,就算是五花大綁,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你既然跟了我,就要對我忠心。如果被我發現你敢兩頭吃,後果是你無法承擔的。”
馬五舉手發誓:“七爺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九爺透露關於您的半個字。”
“好,今天就到這兒。你先回去,記得跟狗二對接。”
就這樣,馬五成了七爺安插在厲九爺身邊的棋子,定時透過狗二,向七爺傳遞厲九爺的情報。
……
劉偉華默默地聽著馬五的講述,眼裡不時閃過犀利的光,旁邊的民警也飛快地記錄著。
馬五一口氣說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看著劉偉華,聲音嘶啞:“關於頭兒,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劉偉華蹙眉:“所以,你不知道他的總部位置在哪裡?也沒有見過七爺的真實面貌?”
“是的。”馬五點頭,“每次見他,我都是全程蒙著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到了總部大廳,才會給我摘下眼上的黑布。看到的,也就是一個黑乎乎的大廳,還有戴著面具、一身黑的七爺。”
劉偉華繼續審問:“那個狗二是誰?現在在哪裡?”
馬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很謹慎,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絡我,我們只通過暗號和死信箱的方式交換情報,我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劉偉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個七爺,行事滴水不漏,幾乎沒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線索。
馬五提供的資訊,既是突破,又充滿了迷霧。他們有了一個模糊的形象,一個關鍵的身體特徵,和一個叫“狗二”的中間人,但“七爺”的真實身份,依然隱藏在黑暗中。
劉偉華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這個七爺的行事風格,縝密、狠辣、滴水不漏,絕非等閒之輩。
三年前那場爆炸,現在看來,根本不是什麼仇家尋仇,而是一場蓄謀己久的內部清洗,一場完美的權力交接。
這個七爺,所圖甚大。
“你說的這些,我們會去核實。”劉偉華站起身,“這幾天,你就安分地待在這裡。我們會盡快制定營救計劃。”
他心裡清楚,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那個叫妮妮的女孩。
——
軍醫院306病房。
顧黎茵手裡拿著鑷子,正低頭給陸軒宇換藥。傷口癒合得不錯,邊緣己經結了痂,不用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清創。
“疼嗎?”她隨口問了一句。
“還行,比上週好多了。”陸軒宇偏頭看著自己的傷口,“顧醫生手藝越來越好了,我這條命算是白撿的。”
“少貧嘴。”顧黎茵把紗布重新纏好,繫了個結,“你自己身體底子好,加上運氣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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