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厲九爺的次數還少嗎？”七爺的聲音很平淡，卻讓馬五如墜冰窟，“就上個月，你私底下接了一個單，倒賣了一批貨給滇南的老三，賺了五千塊。錢，你匯給你雙胞胎哥哥了。”
馬五的三角眼瞪得溜圓。
“去年年末，你偷偷運走了厲九爺一個倉庫的貨，卻謊稱被對家搶走了……”
七爺每說一句，馬五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事，他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這個七爺竟然一清二楚，連他有個雙胞胎哥哥都知道！
他到底是誰？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暗中調查我？”
“要知道你的這些，對我而言，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七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蔑，“馬五，實話告訴你，別說是你，就算厲九爺，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馬五徹底慌了，這人不僅知道他的底細，口氣還大得嚇人。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跟九爺什麼關係？”
“我是什麼人，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記得，我是你的新主子。”
七爺的語氣不容置喙，“從今天起，你必須聽我的命令。至於厲九爺，你就當我是他的對手。你既然己經對他不滿了，跟了他的對手，對你而言有益無害。”
馬五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這個七爺掌握了自己的把柄，如果不聽他的，這些事捅到厲九爺那裡，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反正有陳錚那個王八蛋在，自己在九爺面前己經快成半個廢棋了，說不定跟了這個新主子，興許還能有出頭之日。
“如果我跟了你，九爺知道了會要我的命。”
“這一點你放心，他發現不了。我剛才說了，你明面上還是他的手下，只是暗中聽從我的差遣。”
“你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監督厲九爺的動向，把他所有的業務渠道都告訴我。”
“我怎麼告訴你？”
“我在厲九爺的總部安插了一個小弟，叫狗二。你首接跟他對接就行。”
馬五又是一驚，沒想到七爺的勢力己經滲透到了這個地步。
“既然您能安插線人在他總部，為什麼不首接叫狗二接近九爺？”
“你以為厲九爺那個老狐狸有那麼好忽悠？”七爺冷哼一聲，“這些年，他除了你，還有那個陳錚，他真正信過誰？把人安插在他身邊，若沒有一流的智商和能力，能瞞得過他？”
七爺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
“你嘛，”七爺的語氣帶著幾分評判，“智商和能力也算不上出眾，勝在跟了他多年，他又自信你翻不起什麼大浪，不會過多地懷疑你。找你，對我來說，是比較穩妥的方案。”
馬五被這話說得臉上火辣辣的，吃了癟，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是，七爺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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