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兩人又溝通了一些細節，劉偉華像是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對了，陸軒宇同志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們局裡想派人去探望慰問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還在軍醫院住院養傷，傷勢恢復得不錯，這幾天陸續有戰友去看他。我待會兒通知他一聲，你們明天下午過來就行。”
“好，那太麻煩裴團長了。”
“不客氣。”
掛了電話，裴璟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馬五這單案子，看來還沒那麼快能了結。
——
邊境公安局，審訊室。
鐵門被開啟，兩名民警押著馬五走了進來。
自從上次審訊暴露真實身份後，馬五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鬍子拉碴，眼窩深陷，再沒有了當初那股囂張的氣焰。
他在鐵椅上坐下，手銬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抬起頭，他渾濁的三角眼掃了一圈審訊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
很快，門開了，劉偉華走了進來。
他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將手裡的資料夾放在桌上。
“你們又想問什麼？”馬五率先開口，聲音沙啞，“我說了，我沒什麼可說的。”
劉偉華沒有理他，從資料夾裡抽出兩張照片，推到他面前。
“看看。”
馬五瞥了一眼，起初還沒在意，但當他看清後，臉色驟然大變。
照片上，一張是一個面容淳樸、滿臉皺紋的老婦人，另一張，則是一封信的影印件，那熟悉的字跡，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妮妮……妮妮她怎麼了？！”他猛地抬頭，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手裡的照片被他捏得變了形。
劉偉華看著他，神色平靜：：“你還不清楚嗎？有人假借你的名義，把她帶走了。”
“不！不可能！”馬五的臉因為情緒激動而扭曲，青筋在額角暴起，“他們不敢對妮妮怎麼樣的！”
“你還在抱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劉偉華冷笑一聲，“那妮妮就真的沒救了。你想想，如果他們真的想保護她，為什麼要趁你替他們賣命的時候，偷偷把她轉移走？”
馬五當然知道，他只是不敢去想，不敢去承認。
“他們這是要用妮妮的命來拿捏我！”他嘶吼道，“如果我現在供出他們，妮妮就沒命了！為了妮妮的安全，我就是死，也不會說一個字！”
“你以為你不說，妮妮就安全了？”劉偉華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馬五，你幹這行多少年了？你比我清楚，落在毒販手裡的孩子，會有什麼下場！想要救她，唯一的辦法，就是配合我們，把他們一網打盡！”
馬五的神色出現了鬆動，他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抓著鐵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來出救子孩把先，下況的們他驚不在，劃計的周定制會們我。全安的侄你保確是就務任要首，中行在，證保你向以可們我，們我合配你果如“：碼加續繼，豫猶的他了出看華偉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