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人耳目，裴璟和劉偉華一行人分了兩路。
裴璟和小張在鄰市找了家不起眼的招待所住了一晚，劉偉華則帶著手下去了另一個相鄰的縣城。
雙方都確認了身後沒有尾巴，第二天才各自返回單位。
翌日上午，裴璟剛回到軍區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桌上的紅色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伸手拿起聽筒，聲音沉穩：“喂。”
“裴團長，是我，劉偉華。”
“劉警官。”
電話那頭的劉偉華聲音低沉：“我懷疑昨天那個打電話給掌櫃的財務，就是那個神秘的七爺。”
裴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輕點：“沒錯，我也是這麼猜測的。”
“我己經跟市裡的公安部門聯絡了，他們派了人二十西小時潛伏在酒樓周圍，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通知我們。”劉偉華說。
“好，下一步，就是要確定那個財務的身份。”
“對，”劉偉華應道，“為免打草驚蛇，這次咱們倆就不要再親自出面了。我會派個機靈點的手下，找機會再去試探一下，務必把那個‘老王’的底細摸清楚。”
“可以。”
“現在最棘手的，還是儘快找到那個叫妮妮的小女孩的下落。只是眼下一點線索都沒有……”
劉偉華的語氣又沉重下來，“對了，裴團長，幾年前厲九爺那案子，他手下那幫核心成員，是不是除了馬五，其他人都沒了？”
裴璟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思緒回到了幾年前。
那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確實把厲九爺最核心的班底都一鍋端了。
剩下的那些小嘍囉，雖然抓了不少，但從他們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突然，一道精光在他眼底閃過。
不對，還有一個人！
厲珍珍，厲九爺的獨生女兒！
她當時不在倉庫現場，逃過一劫，只不過後來在警方的追捕中落網，因為涉案程度深，被判了無期徒刑，現在就在市裡的第一監獄蹲大牢。
她是厲九爺的親生女兒，對於她父親的那些秘密，肯定比任何外人都知道得多，或許可以從她嘴裡撬出點什麼。
“我知道還有一個人。”裴璟的聲音很平靜。
劉偉華的語氣瞬間激動起來：“誰？”
“厲珍珍，厲九爺的女兒。”
“對，我想起來了！”劉偉華在那頭猛地一拍大腿，“我記得當時翻檔案的時候，好像是看到他有個女兒。她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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