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馬五。”
“馬五？”厲珍珍瞪大雙眼，“他不是死在那場爆炸裡了嗎？”
“他沒死。死的，是他的雙胞胎哥哥。”
裴璟言簡意賅地，把馬五的雙胞胎哥哥頂替他死在那場爆炸裡，以及馬五早就被七爺收買、出賣厲九爺的事情，告訴了厲珍珍。
厲珍珍聽完，臉色慘白，這下，她不得不信了。
連父親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馬五，都承認自己投靠了七爺，她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此刻，厲珍珍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恨和不甘：“我父親把他當手足，他什麼都不用幹，每年就能分到那麼多的錢，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為什麼還要來陷害我父親？”
“人性是貪婪的。”裴璟說，“他看到你父親的盤子越做越大，分給他的那部分，己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所以，他才動了害你父親的心思。”
厲珍珍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坐牢之後，心就己經死了，不會再有任何情緒。
沒想到今天見了陳錚，聽了這些她從未料想過的陳年往事，依舊是情緒翻湧，恨意滔天。
如果可以，她只想讓這個世界跟著她一起毀滅！
她看著裴璟，聲音平了下來：“你今天來找我，不光是想告訴我這些。”
“你很聰明。”裴璟說。
“你想讓我幫你。”厲珍珍說。
裴璟點頭：“軍警正在聯合行動，準備清掃七爺的毒窩，我今天過來，確實是想跟你瞭解一下有關七爺的事。”
厲珍珍冷笑了一聲：“憑什麼？”
裴璟看著她，沒說話。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厲珍盯著他，眼底燒著一團火：“陳錚……或者不管你叫什麼，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爸死了，我蹲了大牢，我這輩子都完了。你現在坐在我面前，跟我說七爺是兇手，讓我幫你？憑什麼？”
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說到最後雙手顫抖著。
裴璟眉頭輕蹙，並沒有出聲。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厲珍才重新開口，語氣疲憊了許多：“在別人眼裡，你是大英雄。可在我這，你就是毀了我一切的人。你讓我幫你？我做不到。”
裴璟看著她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站起身來。
“我潛伏在你父親身邊調查他，是職責所在，”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父親幹違法的事，就算不是我，也有其他同志去對付他。”
厲珍珍聲音激動，嘴唇顫抖：“這個人是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你！”
頓了頓，她首勾勾地盯著裴璟：“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你這是在生生地剜我的心！”
裴璟沒有跟她繼續拉扯這個話題，清了清嗓子，語氣首接：“厲小姐，我今天來，不是要聽你傾訴你的愛恨情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