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幾個不起眼的麻袋靠牆放著。一個隊員走過去,解開其中一個袋子,裡面是大量的白色粉末。
他用手指捻起一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色立刻變了。
他回頭對羅旭重重地點了點頭。
經理見狀,徹底崩潰了,哭喊起來:“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羅旭面無表情地一揮手:“先把他帶回去,另外,通知外面的人進來,查封張記酒樓。”
“是!”
很快,酒樓外待命的警車拉響了警笛,正在用餐的客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探頭探腦。
“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這麼多警察?”
“不會是出命案了吧?快走快走!”
食客們哪裡還顧得上吃飯,一個個扔下筷子,結賬的結賬,逃單的逃單,一時間整個酒樓亂作一團。
大批穿著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和酒樓的工作人員。
“警察辦案,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許動!”
酒樓的服務員和後廚人員全部被扣留,統一帶回去做筆錄。
那個當天不在酒樓的女服務員——就是之前接待裴璟的那個——下午回來上班,看到酒樓門口貼著封條,人都愣住了。
“怎……怎麼回事?”
旁邊圍觀的老大爺告訴她:“閨女啊,你們這酒樓被查封了,聽說查出違禁品了。”
女服務員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腦子嗡嗡的,雙腿發軟,扶著旁邊的電線杆子才沒坐地上。
——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酒店經理坐在椅子上,手腕上銬著手銬,整個人失魂落魄。
羅旭坐在他對面,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這個地下倉庫裡搜出來的東西,數量足夠你們把牢底坐穿了。”羅旭的語氣很平淡,“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尤其是你背後的人,七爺,他的總部在哪。坦白從寬,爭取立功表現,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經理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恐懼和猶豫。
供出七爺,他或許能減刑,但七爺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羅旭看著他的眼睛:“你覺得,是我們警方的監獄安全,還是七爺的庇護更靠譜?”
這句話,成了壓垮經理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猛地一哆嗦,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嘶啞地開了口。
半小時後,羅旭推開審訊室的門,快步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劉偉華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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