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看著像破爛。”林鋒語氣平淡,甚至帶了點嫌棄,“不過我這人愛鑽研點沒用的小玩意兒。如果你願意把那些黑粉和鐵珠子給我,我可以拿食物和布料跟你換。”
聽到“食物”兩個字,阿木那隻獨耳猛地豎了起來,喉嚨裡嚥了一口唾沫。
“你有吃的?”
“大米,純淨水,還有……肉味兒很足的壓縮餅乾。”
林鋒道:“大米我可沒有,我還想吃那。”
十分鐘後,一筆在雙方看來都“賺翻了”的交易達成。
林鋒只用了100瓶在這個高度容易獲取的純淨水、100單位在這個世界不算稀缺的棉布,以及300包快要過期的壓縮餅乾——這玩意兒在儲藏室裡堆成山,口感像嚼蠟,家裡人早吃吐了。
換回來的,是整整500份標準量的黑火藥,和1000顆鉛彈。
阿木在那邊咧著嘴,抱著壓縮餅乾像抱金磚,甚至還大方地送了林鋒幾根長管子。
林鋒則看著儲藏室裡瞬間充盈的彈藥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交易結束,氣氛明顯融洽了不少。
林鋒藉機套了幾句關於地精懸空島的話題,阿木吃人嘴短,把知道的那點關於地精巡邏路線的情報全抖了出來。
正準備收線,林鋒的餘光突然掃到了平臺邊緣的一塊苫布下。
風吹起一角,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那是老式的前膛炮,看制式,應該就是地精飛艇上用的那種。
“那兩門炮,”林鋒指了指,“也是地精留下的?”
“那是我們防禦用的,備用貨。”阿木警惕地擋了一下,“這玩意兒雖然也笨重,但只有它能轟開地精的飛艇鐵皮。這個不能賣,賣了上面查下來我要掉腦袋。”
“我不買。”林鋒立刻改口,腦子轉得飛快,“你也說了,這地方危險,地精隨時會來。我沒有重火力怎麼去前面幫你頂雷。”
阿木猶豫了一下,眼神在林鋒和那堆壓縮餅乾之間游移。
“我‘借’。”林鋒加重了語氣,“幫你們防禦,總得給點傢伙事兒吧?我也不是白借,再加50單位的乾肉,算租金。”
真正的肉。
阿木的防線瞬間崩塌。
在這個鬼地方,壓縮餅乾是口糧,風乾肉那就是奢侈品。
“行行行!趕緊拿走!”阿木揮著那隻纏著麻布的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別讓巡邏隊看見就行,要是弄壞了你可得賠我。”
半小時後。
兩門沉重的黑鐵火炮被纜繩吊起,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中,穩穩地落在了飛艇下層預留的射擊位上。
林鋒看著那兩根粗壯的炮管,伸手拍了拍冰冷的炮身。
“謝了,老兄。”
”。喜驚大個一面對給得們咱,火開旦一,舷左到調都口炮有所把“,浩陳和蕊小向看頭轉,語自聲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