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沒有理會身後女人的咒罵,面色如常地走向那扇半開的巨木城門。
門口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豺狼人士兵,身上的皮甲雖然陳舊,但擦得鋥亮,手裡那柄長戟的刃口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他們原本懶散地靠在門框上,但在林鋒靠近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直起了身子。
隨即躬身拱手,語氣恭敬:“貴客遠道而來,城門為您敞開。”
說罷,他側身讓開道路,動作乾脆利落,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林鋒目不斜視地跨過門檻。
“等等!我們也……”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那是剛才那兩個女人。
見林鋒暢通無阻,她們似乎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這扇門是個沒上鎖的擺設。
“滾回去!”
一聲暴喝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林鋒下意識回頭,只見剛才對他“視而不見”計程車兵,此刻卻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毫無憐香惜玉之意,裹著鐵皮的戰靴重重踹在那個想衝卡的女人小腹上。
“唔——”女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出去兩米遠,連慘叫都被這一腳踹得卡在喉嚨裡,蜷縮在地上乾嘔,劣質的脂粉混合著地上的塵土,糊了一臉。
“剛才那兩個人……憑什麼……”另一個女人嚇得花容失色,卻還硬撐著那點可憐的不甘心,尖聲質問,“憑什麼他們能進?這不公平!”
“公平?”
守衛咧開滿是獠牙的大嘴,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嗤笑。
他提起帶血的斧頭,在那個女人面前晃了晃:“他們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你們?一身腐爛味。”
他往前逼近一步,斧刃幾乎貼上了女人的鼻尖:“再廢話一句,今晚大鍋里加餐。”
兩個女人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連滾帶爬地逃向集市的陰影角落,再也沒敢回頭。
穿過那道厚重的木質城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連帶著體感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不同於外面的髒亂差,城內的規劃竟然帶著一種詭異的秩序感。
街道鋪著青石板,雖然有些地方已經碎裂,但比起外面的泥濘好了太多。
道路兩旁種植著一種葉片寬大的紫色植物,巨大的樹冠像是天然的遮陽傘,將毒辣的陽光擋在外面,送來陣陣陰涼。
建築風格粗獷而實用,大塊的灰石壘砌成類似中世紀歐洲的房屋,只是為了適應空島不穩定的氣流,所有建築都做得低矮敦實,像是一個個蹲在地上的石頭巨人。
街上的行人並不多,偶爾幾個豺狼人也是行色匆匆,或者懶洋洋地躲在樹蔭下打盹。
“乖乖,這還是個富人區。”趙亮小聲嘀咕,眼睛卻不老實地四處亂瞟。
林鋒沒說話,他的目光掠過一家掛著生肉幌子的肉鋪,又掃過一家叮噹作響的鐵匠鋪,最終定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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