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後來,更是“嗚嗚嗚”地哭了出來。
待一個時辰後,哭聲終於結束時,傅玉箏緊急拿起床上的小圓鏡一照:“啊,我的妝容,我的髮型,全都毀了!”
“高鎳!”傅玉箏氣哼哼地撲過去,逮住臭男人的肩膀就一口咬了上去。
簡直想咬死他啊!
真是個狗男人,她白起那麼早梳妝打扮了!
全部毀於一旦了!
啊!
啊!
啊!
卻不想,高鎳皮糙肉厚,又肌肉結實,肩頭被咬了絲毫不覺得疼。
反倒是傅玉箏感覺自已的牙齒快咬崩了!
“哼!”
氣得傅玉箏及時鬆口,改成一雙小拳頭擂鼓似的捶打臭男人肩頭。
這時,高鎳雙手捧住她面龐,審視了好一會,曖昧地笑道:
“箏兒,你現在雙頰潮紅,這被我睡出來的好氣色,可比那些塗抹的胭脂豔麗多了,還純天然,對皮膚好!”
傅玉箏:……
呃,還大言不慚地誇起了功效?
這狗男人的臉皮是真的厚啊!
高鎳又笑道:
“妝容和髮型亂了,沒事兒,反正有丫鬟給你打理。你只需美滋滋地往梳妝鏡前一坐,多欣賞一會鏡子裡的美麗容顏,也是一種享受不是?”
“我陪著你,咱倆一起享受,好不好?”
傅玉箏白了狗男人一眼:
“可時間來不及了,我跟姐姐和嬌嬌約好了,巳時(上午九點)在城門口見的。待我重新梳妝打扮好,肯定趕不上的!”
高鎳聞言,笑道:“這還不簡單?我讓小廝通知他們先走,回頭咱倆單獨前往目的地,不就結了?”
於是乎,因著要重新梳妝打扮,傅玉箏和高鎳足足比傅玉舒、崔嬌嬌和三叔一行人……晚到了一個時辰!
一片黃葉鋪滿地的山坡上。
崔嬌嬌和傅凌皓正在追一隻白色野兔呢,見鎮國公府的馬車終於來了,崔嬌嬌立即丟下兔子,騎馬飛奔了過來。
崔嬌嬌撩起窗簾,朝馬車裡面的傅玉箏喊道:“箏兒,你怎麼才來啊?我們都玩了好一會了,都要吃午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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