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傅玉箏漫步至姐姐的院子,與姐姐一同品茶賞月,大半個時辰的歡愉時光過得飛快。
當傅玉箏走出姐姐院子時,春桃急匆匆地趕來,臉上露出焦急之色,聲音微顫道:
“小姐,不好了,傅老夫人把侯爺叫去了,還讓柳晴兒換上了一條豔麗的紅裙子,在葡萄架下候著。”
傅玉箏微微蹙眉,心中暗道:柳晴兒都要攆出京城了,還來這套做什麼?莫非祖母要暗中使壞,給爹爹下藥……以此留下柳晴兒?
傅玉箏眼中閃過一絲冷笑,對春桃吩咐道:“你即刻回慈仁堂告訴我爹爹,就說我娘有急事找他,讓他立刻回大房。”
春桃點頭,迅速離去。
傅玉箏緊隨其後,也疾步奔去傅老夫人的慈仁堂,但她沒進院門,挑了株不遠的梧桐樹,躲藏在樹幹後,屏息凝望。
不久,她的爹爹傅嘯天步出院門。出乎意料的是,傅老夫人和柳晴兒竟一同送行。
月光下,柳晴兒身著一襲華麗的大紅長裙,妝容精緻,與她日常的形象截然不同,彷彿一位高貴的公主。
她站在月色中,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質,令人難以忽視。
柳晴兒調整了自已的姿態,儘量顯得端莊得體,嗓音中帶著幾分哽咽:
“侯爺,晴兒的未來,全都寄託在您的一念之間了。如果不能留下,那隻能怪自已命運不濟,從此山高水遠,我們……就此別過。”
傅嘯天聽到這話,眉頭緊鎖,似乎被某些往事所困擾。
而傅老夫人則在一旁,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彷彿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侯爺……珍重。”傅嘯天轉身離去時,柳晴兒提著裙襬追了幾步,模仿著某人的腔調和神態,眼中含著熱淚喊出這句話。
傅嘯天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轉身離去。
這一幕讓傅玉箏感到一陣不安。難道父親真的被柳晴兒迷住了嗎?
當傅嘯天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後,傅老夫人滿意地誇讚柳晴兒:
“你模仿到位,放心吧,明天早上你絕不會被趕出京城,更不用去你叔父家。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柳晴兒撫摸著身上的大紅長裙,欣喜地說:“多虧了老夫人疼我,借我這條如此精美的裙子。否則,我哪能演得如此逼真呢。”
傅老夫人得意地笑出了滿臉的皺紋。
而傅玉箏雖然猜不透她們倆在打什麼啞謎,但她敏銳地察覺到,傅老夫人和柳晴兒似乎在密謀新一輪的離間計,企圖破壞她爹孃的感情。
滾!
傅玉箏惱恨至極,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待爹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她閃電般追進慈仁堂,毫無預兆地扇了柳晴兒兩巴掌,清脆的響聲在花園中迴盪。
柳晴兒被打得懵然,捂著臉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怎麼動手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