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箏冷笑一聲,不答反問:“打的就是你!你這不要臉的孤女,竟敢屢次三番勾引我父親!”
用紅裙勾人是吧?
這條紅裙大有來歷是吧?
傅玉箏點點頭,毫不猶豫地搶過一旁修剪枝丫的丫鬟手中的花剪,“咔嚓咔嚓”,對準柳晴兒身上的紅裙子就是一頓狂剪。
傅老夫人見狀,臉色大變,趕忙讓丫鬟婆子們去阻攔傅玉箏。
然而,傅玉箏的動作迅猛,哪裡攔得住?不一會兒,柳晴兒身上原本華麗的紅裙就變得破爛不堪,衣不蔽體。
“啊——!”柳晴兒尖叫著,狼狽地捂住暴露的身體,眼中滿是驚恐和慌張。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傅玉箏,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鬼魅。
“你,你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傅老夫人顫抖著聲音,怒視傅玉箏。
傅玉箏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就在這時,傅玉箏突然下令,讓馬車伕套車,要將柳晴兒連夜遣送出京。
連明早都不必等了!
柳晴兒大驚失色,她掙扎著想要逃跑,卻被傅玉箏帶來的婆子們牢牢抓住,直接穿著那身破爛布條,衣不蔽體地丟進了馬車。
“不,不要!我不能走!我不能離開京城!”柳晴兒聲嘶力竭地喊道。
傅玉箏直接從地上撿起幾塊沾染泥土的爛布,狠狠塞進柳晴兒嘴裡,讓她口不能言,變成了只能乾瞪眼的“啞巴”。
隨後,傅玉箏冷冷地看了一眼傅老夫人,無視她的阻撓,命令馬車伕即刻出發。
傅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卻也無可奈何。
馬車伕一臉為難地看著傅玉箏,他有些猶豫地說道:“小姐,這時辰城門都關了,咱們怎麼出城啊?”
傅玉箏瞪了他一眼,提點道:“你不會報高鎳名號?”高鎳是錦衣衛指揮使,他的名頭在哪都好使!
馬車伕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說著,他駕上馬車,一路朝城門奔去。
傅玉箏轉身離去,留下傅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傅玉箏的背影,憤怒地破口大罵:“傅玉箏,你這個忤逆的孽女!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祖母?”
傅玉箏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了傅老夫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她冷冷地說:“老夫人,你並非我親祖母,還天天想著給我孃親添堵,我為何要孝敬你?”
傅老夫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怒視著傅玉箏快步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怨毒。
忽地,她自言自語道:“你以為打發了柳晴兒就能將事情解決了?你還是太嫩了點!”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