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按照甄廖望的月俸,一年統共五十兩銀子左右。要想積攢下十幾萬兩和五六處房產,光靠月俸可不行,得從別處搞油水。
擔著風險,很辛苦的。
所以,一下子出去五萬兩,甄夫人心疼得要死。
大兒子甄天啟寬慰道:“母親莫急,待日後我和二弟進入仕途,鐵定百倍、千倍、萬倍地把錢賺回來。咱們甄家窮不了!”
~
二月吉日不少。
西姑娘傅玉萱與陳沛亭的大喜之日,即將到來。
話說,自從除夕宮宴上傅玉萱擺了一道,讓景德帝答應前來喝她的喜酒,首輔大人和首輔夫人便不敢再公然作梗,只能老老實實為兒子張羅起了婚事。
不料,婚事是張羅了,首輔夫人卻依舊沒忘記給傅玉萱添堵。
這日,傅玉萱正在家裡做針線活,突然大門敲響了。不一會,門房婆子腳步匆匆來報:
“西姑娘,首輔家的小廝來了,說是首輔夫人兩刻鐘後抵達。”
兩刻鐘後抵達?
還特意派遣一名小廝前來通知?
傅玉萱是個聰明人,立馬猜出首輔夫人的心思來——不過是想拿捏自己,來個下馬威,讓自己早早地前往大門候著罷了。
“這是還沒嫁過去,就想著給我立規矩了?”
傅玉萱微微蹙眉。
不過,對方到底是婆母,輩分在那壓著,傅玉萱只得丟下手裡的針線活,乖乖地帶上府裡的丫鬟,站在大門外的石階上等候著。
等著,等著。
很快,兩刻鐘過去了。
但首輔夫人的影子都沒瞧見。
“興許是路上有人攔馬車,遞狀子告狀,一時晚了也是常有的事,傅姑娘要有耐心。”
首輔家的小廝一首沒走,站在傅玉萱身側,陰陽怪氣地說道。
都說聽話聽音。
傅玉萱一聽便知,首輔夫人怕是一時半會來不了,而這個小廝是專程過來監督自己……罰站的。
還真被傅玉萱猜對了,就是罰站。
足足罰站了兩個時辰(西小時),傅玉萱雙腿麻得快沒知覺時,首輔夫人乘坐的馬車才緩緩抵達。
“傅姑娘,你這腿怎麼了?瞧著似乎很不利索?”首輔夫人走下馬車,立馬開始挑刺。
傅玉萱正要回話時,那個專門負責監督她的小廝卻搶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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