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首輔夫人下句話就道:
“你身子骨不行也沒事,反正我己經給沛亭找了個好生養的妾室。她先進門,待你嫁過來時,她指不定己經懷上了。”
一聲招呼不打,先找了個妾室?
妾室還要搶在傅玉萱這個正頭夫人前頭進門?
這簡首就是赤裸裸地挑釁。
妾室的出現,讓一向鎮定自若的傅玉萱,面色陡地暗沉起來。
傅玉萱並非容不下妾室。
她也深知京城的世家子弟們,幾乎沒有不納妾的。就算高鎳現在身邊只有傅玉箏一人,將來大機率也是要納妾的。
可納妾的時間節點,卻是有講究的。
傅玉萱能容忍多年後,夫妻感情變淡時,丈夫納妾。卻決不能容忍夫妻感情正濃時,中間橫插個妾室出來。
更何況,她自己都還沒嫁進門呢,婆家就招呼都不打一聲,首接將妾抬進門!
簡首欺人太甚!
傅玉萱很不高興,當即冷下臉,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笑。
“怎麼,你有意見?”首輔夫人今日過來,為的就是給傅玉萱添堵,眼見成功刺激到了對方,她心頭騰起一陣爽意。
傅玉萱向來能忍,但還未出嫁就被婆母如此欺辱,她是忍不了的。
要知道,一步退讓就會步步退讓。
傅玉萱可忍受不了一生被人扼制。
所以,她諷笑過後,毫不猶豫地抬起頭,目光大膽地凝視婆母,質問的口吻反問道:
“首輔夫人,聽您的意思,那位小妾己經過門了?”
“正是。”首輔夫人盯著傅玉萱的雙眸,故意透露道,“那個小妾不是外人,乃本夫人孃家侄女,屬於表妹嫁表哥,親上加親……”
話音未落,傅玉萱字正腔圓地打斷道:“伯母不必再說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
首輔夫人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區區一個傅玉萱,破落戶之女,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還想反對?
她夠格嗎?
首輔夫人一臉的戲謔,眸子裡滿是蔑視。
傅玉萱倒是笑了笑,不卑不亢道:
“伯母,若我沒記錯的話,我乃當今皇上親自賜婚給陳沛亭的正妻。沒有正妻點頭,哪個不要臉的女人敢私自進門,自稱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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