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當前,且說一大家子人圍在上房用早飯時,傅玉箏才滿身香汗淋漓地起床。
今兒累壞她了!
狗男人養精蓄銳了七日,真是夠能折騰的,她都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鎳哥哥,人家腿軟走不動路了,等會被爹孃看出來……會被笑話的。”傅玉箏坐在床沿邊,嘟著嘴控訴。
高鎳笑道:“這好辦,讓丫鬟把早飯和午飯全拿到這兒來吃,不出門,誰也不見,就不會被笑話了。”
傅玉箏:……
這是什麼餿主意?
她好不容易回孃家一趟,就讓她閉門躲在這?
“哼!”懲罰似的,傅玉箏一拳頭打上狗男人胸膛。
生生捱了一拳後,卻見高鎳笑道:
“誰說你沒力氣了?這一拳下來,壓根與平日無異嘛。方才你就該聽我的,再來一回的!”
傅玉箏:……
翻了個大白眼,懶得再與狗男人掰扯,穿上兔毛軟鞋,就想自行下地去洗漱。
結果這一下地,雙腿軟得險些沒站穩。
高鎳及時伸手過來扶住她細腰,這才勉強站穩了。
走路不大對勁了,傅玉箏真心惱了,她一口咬上狗男人肩膀,惱火地道:“如此沒節制,下回在我孃家再不許碰我。”
高鎳:……
悻悻地摸了摸鼻尖。
隨後討好地笑道:“好媳婦兒,下回我剋制點,保證不再讓你雙腿異樣,如何?”
“哼!”傅玉箏才沒這麼好哄呢,又翻了個大白眼。
這時,高鎳眼轉子一轉,貼耳笑著哄道:“媳婦兒,我新學了按摩推拿的手藝,不如我幫你推拿推拿?”
傅玉箏:……
還推拿呢,她幾乎能想象得出,似狗男人這般重欲的,怕是推拿著推拿著,最後又幹上別的事兒了吧?
當她傻呢?
“想得美,滾!”傅玉箏沒好氣道。
呃,高鎳見媳婦兒不好哄,索性又想出一招,笑道:
“箏兒,昨夜我做了一個美夢,夢見丈夫給她新婚的妻子畫眉,畫得還怪好看的。我也會畫,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畫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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