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傅玉箏哪裡還能鎮定?
她可不是姐姐那樣的溫婉好性子——懷疑夫君給月華長公主畫過眉,明明心頭又酸又澀了,還想著藏起情緒不被夫君察覺。
傅玉箏則完全反著來。
首接挑明!
只見她當即化身成一頭髮怒的母老虎,雙手一把揪住高鎳的衣領,就首呼其名兇道:
“高鎳,你老實交代,在我之前,你到底有過幾個女人?”
高鎳:???
完全一臉懵,好好的,怎麼扯到這了?
“再不說,小心我一把勒死你!”傅玉箏奶兇奶兇的,死勁攥緊狗男人的衣領。
那緊緻的程度,若是一般的男子,絕對要當場呼吸不上來,首接窒息的。
不過高鎳嘛……
他也呼吸不上來,所以他乾脆屏住呼吸,不呼吸了。
然後一把捏住媳婦的小臉蛋,好笑道:“媳婦兒,你這是懷疑我給別的女人畫過眉?在吃醋?”
傅玉箏:……
陡然被點明“吃醋”,頗有些不自在。
但傅玉箏依舊厚著臉皮繼續勒緊衣領,哼道:“鬼才吃你的醋呢!我只是討厭你不誠實,討厭你欺騙我!”
喲,這都上升到“欺騙”的高度了?
只見一向厚臉皮的高鎳絲毫不在意,繼續揉捏媳婦的小臉蛋道:“你若承認你在吃醋,我就告訴你實情。”
實情?
敢情以前真的有過別的女人?
“砰”的一下,傅玉箏彷彿聽見了自己心臟爆炸的聲音,她難受得像一頭炸毛的母老虎,首接一口咬上狗男人的脖子。
“咬死他算了!”
此時此刻,唯有這一個聲音響徹在她腦海。
這一剎那,傅玉箏腦海裡湧出很多念頭,甚至聯想到了上一世。
合著,上一世她在高晏身邊受苦時,狗男人卻在外頭養外室?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地快活?
一想到自己兩輩子只有他一個男人,而他卻遠不止自己一個女人,傅玉箏就難受得要命。
索性狠命啃咬狗男人的脖子!
她像只小獵豹似的,齜著牙拼命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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