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邵衡:???
說一千道一萬,不把蝶衣推進火坑就不罷休了?
怎麼說都說不通,木邵衡索性不再提了,首接高聲質問大丫鬟香橘:
“老太君的行李都收拾妥當了嗎,明日天一亮就啟程回西南。”
一刻鐘都不願多留老太君。
香橘連忙從屋裡奔出來,低著頭稟報道:“回王爺,沒、沒收拾好。老太君不讓收拾,一收拾就發火。”
說話時,香橘的手極力地往衣袖裡縮。
可木邵衡眼尖,還是一眼瞧見了她手背上的傷痕,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香橘霎時戰戰兢兢起來,還時不時地偷瞥老太君一眼。
見狀,木邵衡給心腹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立即上前,抓住香橘的手腕,一把將她的衣袖擼了上去,然後就驚呆了——只見香橘的兩條胳膊遍佈傷痕,全是縱橫交錯的血印子。
毫無疑問,被老太君給虐待了。
“回王爺,是被雞毛撣子抽的。”小廝仔細辨認道。
木邵衡點點頭,冷聲問香橘:“怎麼回事,你說,本王給你做主。”
香橘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可憐兮兮哭訴道:
“王爺,奴婢只要收拾行李,老太君就拿雞毛撣子抽我。老太君還說,再敢收拾就活生生打死我……”
老太君為了不回西南,居然虐待自己的貼身丫鬟?
好,很好。
真不愧是一個“好主子”!
木邵衡深深瞥了老太君一眼。
老太君非但不心虛,還理首氣壯道:
“這個該死的香橘,天天胳膊肘往外拐。我的話說三遍都不聽,一心只聽你媳婦的……不打她打誰?”
呵呵呵,這是又攀扯上舒兒了?
木邵衡忍無可忍,冷然地盯著老太君,道:
“母妃,既然您看丫鬟不爽,那從今日起……不再給您配貼身大丫鬟伺候了,端茶遞水、穿衣吃飯的小事,您自己多動動手也能解決。”
老太君:???
這是幹嘛?
一言不合就剝奪了她使用丫鬟的權利?
?嗎裁制在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