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氣慣了,千里迢迢來到京城,居然只有一個下人出門迎接他倆?
“這個新王妃怎麼回事,到底會不會為人處世?”沈母率先朝自家老頭子嘀咕了一聲。
要知道,縱使當年月華長公主在世時,也不敢這麼給他倆沒臉。
沈父也微微蹙眉:“看來這位新王妃,是想給咱倆來個下馬威?”
新王妃和老太君婆媳內鬥之事,別說整個京城傳遍了,連西南都傳得人盡皆知了,沈父自然也是知曉的。
正因為知曉,所以,沈父作為老太君的孃家弟弟,打一開始心就是偏的——還未與傅玉舒見過面,就己經看傅玉舒一百八十個不順眼了。
若非沈父留了一掛長鬍須,嘴角的那一癟鐵定無處隱藏,任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二老心頭再不滿,也不敢在木府門前太過放肆,譬如“賭氣不肯下馬車”這種事……是萬萬不敢的。
最後,二老只得帶著一肚子閒氣,在木府管家的攙扶下,踩著黃木凳下了馬車。
木府管家可是個人精,只瞥了他倆一眼,就從他倆的眉角眼梢瞧出了怨氣來。
木府管家心頭一嗤,還當今時是往日呢?
不過,人精到底是人精,木府管家的面部表情可就比沈父和沈母控制得精妙多了,心底的真實情緒絲毫不顯,表露出來的永遠只有熱情、熱情、無盡的熱情。
就這樣,在木府管家的熱情下,沈父和沈母一路走進大門,穿過垂花門,途徑花園,最後來到正殿待客的花廳處。
木府管家笑著遞上兩盞茶:“舅老爺和舅老夫人稍坐片刻,先喝喝茶,我家王妃等會召見二老。”
還要等會?
二老心頭越發不舒服起來。
這位新王妃擺譜擺得未免太過了些!
不料,一等就等了大半個時辰,也不見新王妃召見。
舅老夫人等不住了,她索性問管家道:“管家,王妃有事耽擱不見我倆,我倆先去拜見老太君,如何?”
拜見老太君?
這個……
木府管家飛快地回絕道:“二老有所不知,老太君病了。王爺特意交代,生病期間,外人一律不見。”
外人?
他倆可是老太君的弟弟和弟媳啊,也能叫外人?
聽見“外人”這個稱呼,莫名的,二老覺出了木邵衡的態度來——別是婆媳矛盾中,木邵衡偏幫媳婦,導致與老太君離了心吧?
以至於,都稱呼他倆為“外人”了!
思及此,沈父和沈母忍不住眉頭緊蹙。
算了,老太君不見便不見吧,他們此番進京是奔著兒子沈奕笑來的,沈奕笑他們總可以先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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