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傅玉箏旋即也配合地高聲哭喊起來:“祖母,祖母,您這是怎麼了?祖母您別嚇箏兒啊……”
很快,這動靜引來了一大群丫鬟僕婦。
最終,在傅玉箏的指揮下,眾人抬來了擔架,將高老夫人小心翼翼地抬往臥室。
小半個時辰後,從宮裡請來了三位德高望重的太醫會診。
動靜鬧得不是一般的大。
沒兩日,整個京城全都知曉,鎮國公府的老夫人……大病不起,離“一命嗚呼”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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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夫人裝病的第七日中午,傅玉箏剛午睡醒來,正對著鏡子佩戴珍珠耳環呢,忽地,巧梅從外頭腳步匆匆進來,稟報道:
“大少夫人,西南沈家的沈父和沈母(高姝的公婆)進京了,就在剛剛。”
聞言,傅玉箏眉頭一挑,笑道:“是嗎?那這回真正是熱鬧了。走,咱們去木府會會高姝的公婆去。”
聞言,伺候傅玉箏妝造的小丫鬟連忙加快手速,以最快的速度搞出一個漂亮的月亮髮型,再插上一套象徵著身份的赤金鳳簪。
整個人貴氣十足。
無論走到哪兒,都絕不讓人小瞧了去。
傅玉箏對鏡自照,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就帶上西個心腹大丫鬟,坐上豪華大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首奔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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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府。
今日甚是不巧,木邵衡奉詔進宮沒在府裡,偌大的木府唯有傅玉舒一人當家。
更不巧的是,沈父和沈母的馬車抵達木府時,傅玉舒正在寢殿午睡呢,睡得正香。
大丫鬟青梔沒捨得叫醒自家主子,她想了想,索性叫來木府管家,讓管家出面先將沈父和沈母迎進府裡,在花廳等候。
青梔仔細交代道:“管家,您辛苦些,多招待一會沈家二老。待王妃睡醒了,自會召見二老。”
召見?
嗯,是的,在西南那一片地界上,木邵衡就是“土皇帝”,他媳婦兒自然是“國母”一般的存在。
用“召見”二字,並非青梔託大。
木府管家連連點頭。
管家曉得自家王爺有多寶貝這位新王妃,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說是寶貝得跟自己的眼珠子似的也不為過。
別說區區沈家二老來了,便是當今皇上駕到,一時半刻也別想見到睡夢中的王妃。
主打一個,絕不可打擾王妃酣睡!
天塌下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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