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府管家解釋道:“是咱們少夫人(高姝)的孃家大嫂。”
聽了這話,沈父和沈母這才想起來,他們笑兒己經成親了,娶的是鎮國公府的嫡長女高姝。
“高姝她人呢?怎的沒見她在笑兒病床前伺候?”沈母率先反應過來,質問道。
木府管家淡淡一笑,絲毫不帶隱瞞的,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自從新婚三朝回門那日,少夫人得知少爺是花柳病後期患者,就嚇得住回了孃家,再沒回來過。”
什麼?
新婚丈夫一病倒,新娘子就拋棄夫君躲回了孃家?
沈父和沈母全都氣炸了,這娶的是哪門子媳婦啊?
豈有此理,真正是豈有此理。
“聽聞那個高姝,是咱們新王妃孃家那邊的親戚?”沈母很不客氣地質問道。
木府管家實話實話道:“確實是,乃王妃孃家妹妹(傅玉箏)的婆家的小姑子。”
“哼。”沈母鼻子一哼,她就知道新王妃沒安好心,不是爛貨也不會硬塞給她兒子當媳婦。
這時,木府管家催促道:“高夫人還在正殿等著呢,舅老爺和舅老夫人快去吧。讓高夫人等久了,不好。”
沈母一腔怒火道:“多等一會又死不了,催什麼催?不就是高姝的孃家大嫂嗎,又不是當今皇后駕到!”
木府管家:……
無語地想翻白眼。
舅老夫人真是才進京啊,初生牛犢不怕虎似的。京城人士誰不知道,這位高夫人可比當今皇后難搞多了!
在京城,寧願得罪當朝皇后,也千萬別得罪了這位高夫人。
否則,她身後的高鎳能隨時把你撕了,你信不。
~
可盛怒中的女人沒什麼理智可言,木府管家越是催促快點去,沈母就越要對著幹,偏不給傅玉箏那個臉。
“哼,才成親兩日,新娘子就拋棄丈夫躲回了孃家,明擺著是他們鎮國公府沒理!我們怕什麼?”
“就該讓她等!這是她鎮國公府該拿出來的態度!”
“該在本夫人面前做小伏低!”
做小伏低?
讓傅玉箏在沈母面前做小伏低?
木府管家聽了這樣痴心妄想的話,首接震驚地張大了嘴,只覺沈母瘋了!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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