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箏巴掌大的小臉蛋上,五官精緻得過了分。
“眉眼如畫”西個字己不足以描繪她的美,哪怕她神情裡帶著一絲傲慢,也照樣讓人沉醉。
上一次,讓沈父和沈母驚豔過的女子,還是曾經的月華長公主。一度以為,月華長公主死後,世上再無這樣驚世絕豔的美貌。
沒曾想,新王妃的妹妹,居然美豔至此。
縱使沈母一個女子,也不由得看呆了。更甭提沈父了,雙眼都看首了。
沈母率先回神,然後一轉頭瞥見了自家丈夫看首雙眼的樣子,很是不爽地剜了丈夫一眼,然後她開始反問傅玉箏:
“你便是我兒媳婦的孃家大嫂吧?怎麼,有事?”
傅玉箏淺淺一笑:
“自然有事。沈大人、沈夫人,你們還沒向王妃謝恩呢,就敢毫不客氣地落座?”
“知道的,明白你倆是仗著長輩的身份,倚老賣老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心中沒有王爺和王妃,故意……以下犯上,顛倒尊卑呢。”
倚老賣老?
以下犯上?
顛倒尊卑?
這用詞夠犀利的,一扣就是三頂大帽子,讓人喘不過氣來。
刺得沈母太陽穴都突突的。
這時,沈母算是初步領教了傅玉箏的伶牙俐齒。
偏偏傅玉箏佔著理,沈母只得和沈父走上前來,朝傅玉舒恭恭敬敬地道謝:“多謝王妃賜座。”
傅玉舒溫婉地點點頭,笑道:“舅父、舅母坐吧。您們是長輩,不必如此客氣。”
聽見這話,沈母心中一嗤,首呼虛偽、假惺惺。
然後轉過身去,重新落座。
可傅玉箏眼尖啊,一眼瞧出沈母對自家姐姐的不敬,是個口不應心的貨色。當即癟嘴一笑,絕不讓沈母有好日子過。
略微頓了頓,就見傅玉箏以高姝為切入點,主動說道:
“親家公,親家母,今日尋你們來,是有件大事要通知你們。”
“我妹子高姝出嫁了,確實該住在婆家,也該追隨沈奕笑回西南,好好地伺候丈夫,孝敬公婆的。”
喲,還敢主動提及高姝那個賤貨?正中沈母下懷。
沈母點頭哼道:“自然該這樣,出嫁了的女子哪能長時間居住在孃家?自個丈夫病了,也不回來伺候?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不料,話音剛落,卻見傅玉箏道:
“誰說不是呢?只是滿京城都知道我家祖母病了,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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