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人的,在婆家哪有不受磋磨的?”
“不是婆婆磋磨,就是七大姑八大姨和小姑子磋磨,磋磨個幾年,都會變成黃臉婆,變成深閨怨婦,還第一美人個屁啊。你們說是不是?”
“高夫人也就仗著她男人位高權重,就不服老,一首霸佔第一美人的名頭捨不得放手罷了。要我說,京城的貴女們也是老實,竟沒有一個敢把她轟下第一美人寶座的。”
傅玉箏聽見這話,嘴角頓時一個冷笑。
隔了一世,居然讓她再次聽見了這個質疑和貶低她的話。
原來,上一世就有人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那會子,傅玉箏和高晏一塊出席兵部尚書的生辰宴,高晏撇下她與一眾高官們喝酒,她悶得無趣便去花園裡閒逛。
竟就讓她聽到了那段混賬話。
她記得那個口出狂言的少女,生得很是美豔,傳言是揚州來的第一美人,父親升官也快,不過調入京三西年,就蹭蹭蹭幹掉好幾個同僚,一躍成為戶部的一把手,擔任戶部尚書。
(這一世,哥哥傅凌皓和三叔傅嘯貞都在戶部任職,還有得鬥)
大概是其父能幹、深得聖寵吧,那個少女就不知天高地厚起來,凡是比她生得美的女子,都要找盡藉口貶損一二。
上輩子的傅玉箏為人低調,遇事忍讓三分,並未當場發作。
可這輩子……
傅玉箏還能忍她?
開什麼玩笑!
傅玉箏帶上西大丫鬟氣勢十足地走上前去。
這時,一陣冬風掀開傅玉箏的白紗帷帽,透過白紗縫隙望去,不遠處的紅梅樹下,一張美豔逼人的少女臉映入眼簾。
呵呵,此刻在那大放厥詞、貶損她的人,果然就是上輩子的那個少女,甄紫瓊。
等等,傅玉箏突然想起來什麼,要跟高晏定親的那個甄小姐也姓甄,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吧?
思及此,傅玉箏頓住腳步,派遣巧梅前去核實。
不一會,巧梅回來了,附在耳畔道:“少夫人,就是她,沒錯。”
傅玉箏笑了:“有趣,既如此,那本夫人也不必再當什麼爛好人。任由她定親就完了。”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傅玉箏報仇,也不一定非得當日報,等上個幾個月,待她拜堂成親入了洞房也不是不行。
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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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本章己補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