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急忙朝東家求救,但還不等她與東家對上眼神呢,靖王殿下再次發話道:
“說的就是你,進來!”
上位者的氣勢,壓得侍女雙腿都發軟。侍女回頭望了望已經登上二樓的高鎳夫婦,她左右為難。
雖說靖王殿下惹不起,可高鎳她更不敢惹啊。光是想想詔獄裡的各種刑具,就讓人想瘋掉。
左右為難的侍女,端著托盤的雙手,禁不住顫抖起來。
恰好這時,傅玉箏發現了那頭的異樣,滿心以為是靖王殿下一群人在欺負一個侍女。
而那個侍女,她認得,是個做事認真、從不刻意諂媚上位者的人。
這在商圈,是極為難得的。
本能地,傅玉箏就想給她解圍。立馬給大丫鬟巧梅遞了一個眼色。
巧梅會意,當即揚聲喊道:“春妮,你在這呢。咱們夫人要的簪子,你可找著了?”
侍女春妮: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越發緊張得發抖了。
傅玉箏眼見不對勁,索性拉著高鎳幾步走了過去,一眼瞥見了侍女手中的玉簪。
——陽光下,潔白的玉簪彷彿披上了一層綵衣,流光四溢,五彩繽紛,亮眼極了。
羊脂玉竟能發出彩光?
太神奇了。
說實話,這工藝很是吸睛。
至少上輩子的傅玉箏,一定會被吸引到。
可這一世的傅玉箏,跟著高鎳,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說是每天都有新鮮玩意,都不為過。
與一箱箱的奇珍異寶相比,眼前這根“玉致”,顯得頗為平淡,平平無奇。
甚至,傅玉箏都沒興致多看一眼,就迅速收回眼神,笑道:
“春妮,有木簪嗎?眼下,本夫人只對雕刻精緻的木簪感興趣。”
聽見這話,侍女、東家紛紛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高夫人沒看上。
可包廂裡的靖王殿下和傅玉萱,面上卻越發掛不住了。
合著,搶了半天,只搶到一根別人壓根不稀罕的物什?!
他們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用盡力氣,丟盡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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