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眼神篤定，頷首應下：“我許諾你的兩樣，一件都不會少。”
花園的風捲過花瓣，落在二人腳邊。一場以利益捆綁的同盟，就此敲定。
玉容抬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瑩白溫潤的傳音玉佩，直接遞到張姨娘的手中。玉佩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靈光，是專門用來私下傳訊，不怕旁人竊聽的法器。
“往後你便用這枚玉佩與我暗中聯絡。”玉容的神色褪去方才的快意，變得嚴肅凌厲，“切記，萬萬不可擅自行動，凡事不要自己拿主意，一切聽從我的安排。我叫你笑，你便笑；我叫你落淚，你便要落淚。”
張姨娘攥緊冰涼的玉佩，指尖微微發顫。
玉容目光沉沉看著她，語氣帶著警告：“你要清楚，我這青雲聖女的尊位，可不是隨便哭一哭、裝裝可憐就換來的。裡面藏著多少周旋與手段，青雲宗上到宗主，下到金丹長老，哪個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張姨娘一瞬八卦上身:“聽說你敢調戲青雲宗的混不吝，以前的青雲聖子？”
玉容微微一笑，“敢！他算個屁，老孃根本不放在眼裡。我耍耍手段，他就被宗主從青雲聖地貶邊疆了。
所以你別怕，理直氣壯的。你那三個嫡子有青雲聖子拽嗎？”
張姨娘搖頭，“那比不上，聖子可是個人物。”
玉容道:“我的手段你放心，青雲宗都能拿下，何況一個小小的世家。以後把腰給我挺直。
想要贏，想要護住你和孩子，你就必須乖乖聽我的排程。稍有自作主張，不但計劃會全盤傾覆，你母子二人，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
張姨娘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我記下了。往後一切，都聽聖女吩咐。”
張姨娘攥著手心裡那枚微涼的傳音玉佩，眼底燃起一絲野心，壓低聲音開口。
“其實我心裡一直揣著一個念頭。老爺的原配夫人早已過世百年，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續絃。
如今老爺這般疼我，我想著，能不能找機會求老爺抬我做續絃正妻。如此一來，我身下孩兒便也算嫡出，豈不是能壓那三位嫡子一頭？如何？”
這話一齣，玉容淡淡一笑:
“不如何，你必死無疑。”
玉容絲毫沒有半分玩笑：“姜家主年歲已高，縱然眼下十分寵愛你和幼孩，可姜家偌大的家業，終究還要倚靠那三個嫡子撐住。
你求做續絃，便是直接動了三位嫡子最根本的利益。你會發現，原來躲在暗處的矛頭，立刻會擺到明面上，齊刷刷對準你母子。”
“就算嫡子將你和孩子當場捅死，姜家主必定不會處置那三個嫡子。萬萬不可生出這個心思。”
張姨娘臉上的憧憬瞬間褪去，方才那點妄想一下子被澆滅。
玉容指了指她手中的傳音玉佩：“安分收好玉佩，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該求什麼，我會傳音指點你。不許自作主張去提續絃一事，切記。”
張姨娘緊緊攥住玉佩，重重點頭，心頭那一份不切實際的奢望徹底壓入心底。
“我記下了，絕不敢擅自提續絃之事，一切等聖女的傳音吩咐。”
遠處下人腳步聲越來越近，二人就此收住私語。玉容抱著小豆丁，神色恢復如常，轉身隨著僕婦，離開姜家後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