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劍聯動,是我們的進攻載體,不是用來跟它對轟的盾牌。”
輪子微微眯起眼:“可若是對方不上圈套,執意全力強攻呢?”
輪子手握佩劍,銀色戰甲寒光凜凜,他指尖往劍脊一撫,劍內十數道上乘陣紋盡數亮起,耀眼靈光鋪滿大殿。
“諸位請看。”
他緩緩灌注靈力,長劍嗡鳴震顫,一股磅礴的力量四散散開。
“我這一柄刻滿上乘陣紋的劍,全力一擊,足可以劈開山嶽。”
輪子抬眼,神色無比嚴肅,開始推演對比。
“我們做一個假設。倘若劍修每人兩把劍,我們造出四萬把和我這柄水準一模一樣的劍,每一把都內嵌十幾道上乘陣紋,再全部開啟聯動。理論靈力輸出,是單劍的四萬倍。可陣法聯動不是簡單疊加,存在損耗與上限,整套聯動陣法的閾值頂天只能放大十倍。算下來,整套四萬陣劍齊出,總靈力上限,只有四十萬。”
話音落下,他語氣沉得如同巨石落地。
“我早已派人暗中打探,趙家那套核級殺招連同機甲叢集,總靈力武力值足足四千萬。我們拼盡全力的聯動,僅僅四十萬,不及人家一根毛。”
他長劍歸鞘,發出錚的一聲清響。
“四十萬對上四千萬,相差百倍倍。就算陣劍打磨得再完美,正面硬碰,依舊是杯水車薪。這就是殘酷的差距。”
殿內一片死寂。
林至南臉色發白,默默算著其中的懸殊差距,心頭一片冰涼。凌寒川垂落握劍的手,沉默無言。大宗主眉頭緊緊擰起,心底沉甸甸的。四萬陣劍,已經是青雲宗能傾盡家底湊出來的極限,可依舊遠遠望不到趙家的尾燈。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全部投向玉容。
大宗主長長吐出一口氣,眉宇間滿是無奈,四十萬與四千萬的靈力差值依舊醒目。
“距演武大會只剩二十天,時間緊迫,想要補齊這麼大的差距,已然來不及。”
他抬眼看向眾人,聲音沉穩,安撫著殿內低落的人心。
“陣峰這邊,便拿出我們已經成熟的常規陣器陣法,雖說不及趙家殺招恐怖,卻也算得上威力不俗。
劍峰依舊演練劈山劍以及各式傳統劍陣,到時候盡數施展各家殺招。上場之後,諸位盡力就好,萬萬不可逞強死拼。”
“此番演武,盡力就好。”
大宗主繼續鼓舞眾人,語氣帶著期許:
“我們麾下尚有一千名陣法師,人才底子擺在這兒。這一次暫且隱忍蓄力,不必爭一時的高下。待到明年,積蓄足夠資源,打磨完備陣法體系,到那時,我們再橫掃賽場!”
殿內氣氛稍稍緩和,可那份實力懸殊帶來的重壓依舊縈繞不散。
外事長老快步出列,面色凝重,聲音壓得極低,滿是焦灼憂慮。
“宗主,此事萬萬不能輕易退讓!
以往我們青雲宗陣器、劍陣、修行資源器物,天下暢銷,四方財源如流水般盡數湧入宗門。如今宗門日益做大做強,積累的財富、資源、產業,早已冠絕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