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可悲,有點可笑,但也讓人心酸。
她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對旁邊亦步亦趨、滿臉忐忑的專案經理老張招了招手。
老張立刻小跑過來,腰彎得更低了:“林總,您吩咐!”
林晚的目光掃過那些圍在林有貴身邊、臉上帶著疲憊和羨慕的工人們,語氣平淡地說:“張經理,今天工地上的工人,大概有多少?”
老張一愣,迅速心算了一下:“連上食堂和後勤,大概……一百二三十號人。”
“去食堂安排一下。” 林晚的聲音清晰有力,“晚上加餐。雞鴨魚肉,硬菜多上幾個,弄點海鮮,酒水也備一些,讓大家吃好。費用……”
她頓了頓,“從我個人賬上出,待會小琴會跟你結!”
老張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大老闆自掏腰包請全體工人吃飯!
這哪裡是簡單的加餐?
這分明是旗幟鮮明的表態!
是告訴他老張,公司不會因為林有貴的事就一棍子打死整個專案部,也是做給所有工人看——跟著“歸晚”幹,出了事公司擔著,老闆仁義!
“哎!好!好!太好了!林總您真是太體恤弟兄們了!我代表大家謝謝您!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大家吃得滿意!”
老張激動得滿臉放光,語無倫次,連連鞠躬,幾乎是腳不沾地地朝著食堂方向飛奔而去,那背影都透著輕快。
林晚不再理會,她示意小琴照看著點林有貴那邊,自己則轉身,在工地上慢慢踱步。
夕陽的餘暉給冰冷的水泥森林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邊,但寒意已然隨著暮色滲透進來。
她走過攪拌站,走過材料堆放區,走過剛剛澆築完、還覆蓋著保溫膜的地面。
工人們看到她,有的好奇地張望,有的憨厚地點頭笑笑,然後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工地上的秩序,正在從事故的陰影中逐漸恢復。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高亢尖銳的女聲,從大門方向遠遠傳來!
“劉長生!劉長生你個王八蛋!畜生!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給我滾出來!!”
那聲音充滿了憤怒、委屈,還有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絕望,在冬日的下午,傳得格外遠。
不少正在幹活的工人都停下了動作,好奇地扭頭望向大門方向。
“女士!你不能進去!這裡正在施工,危險!”
“劉長生早就離職了!不在這裡!你再鬧我們要報警了!”
保安的勸阻聲也隨之響起,試圖蓋過那女人的叫喊,但明顯底氣不足,帶著慌亂。
林晚的腳步一頓,眉心幾不可察地蹙起。
這聲音……有點耳熟。
!”生長劉“是的喊,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