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多,”
孫莉故作輕描淡寫,但微微揚起的下巴還是洩露了她的在意,
“就一百萬!”
一百萬,用孫莉的卡收的。
林晚心裡冷笑。
這錢大概就是陸子謙支付給劉長生的“酬勞”。
“那是好事啊。” 林晚語氣平淡。
“好什麼呀!”
孫莉的委屈瞬間爆發,
“錢是到我卡里了沒錯!可前天上午,長生說臨時有急用,要把卡拿回去週轉一下,很快就還我。我也沒多想,就把卡給他了。結果!他轉頭就從卡里取走了五十萬!五十萬啊!然後就再也聯絡不上了!電話打不通,人也沒影兒!我都快急死了!這才找到工地來!”
孫莉越說越氣,眼圈又紅了:“他是不是拿著我的錢跑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林晚看著孫莉焦急的臉,一下全明白了。
劉長生用孫莉的賬戶收了陸家給的一百萬,然後心癢得不行,拿著卡跑去澳門,迫不及待地取走了五十萬當作賭資。
他根本沒告訴孫莉他現在真實的單位,只說過“雲頂工地領導”這個之前的身份糊弄她。
而孫莉,直到卡被拿走、錢被取走、人消失不見,才驚慌失措地按著那點模糊的資訊找過來,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工地門口叫罵。
“孫莉!”
林晚聲音很冷淡,
“劉長生確實不在這裡。但是……我建議你,如果他再聯絡你,或者你找到他,最好問清楚兩件事……第一,他朋友還的一百萬,到底是什麼錢,怎麼來的?第二,你問他,他取走的五十萬,是不是去了澳門?”
“澳門?他去那裡幹什麼?”孫莉睜大眼睛看著林晚。
“還能去幹什麼?”
“林晚……你,你意思是說……長生他……他拿錢去賭了?我知道他平時愛玩牌,那可是五十萬啊!他……他怎麼敢!” 孫莉的聲音抖得厲害。
“我只是猜測,但我有朋友在澳門見過他……”
林晚無中生友。
“但你覺得,除了這個,還有什麼理由,讓他拿走一張存有一百萬的卡,取走五十萬,然後去了澳門,連你這個‘女朋友’都聯絡不上?”
孫莉被問得啞口無言,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要暈倒,她趕緊用手撐住桌面。
五十萬呀!
如果真像林晚說的,是拿去賭博……澳門那種地方,五十萬扔進去,可能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那剩下的五十萬呢?會不會也被他……不,卡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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