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上哪兒去找他?澳門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再說……我這身上也沒……” 孫莉絕望地搖頭,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這樣!你先回去,冷靜一下。” 林晚關切的安慰她,“有什麼新的線索,或者他聯絡你了,立刻告訴我,這事我會幫你!”
她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小琴。
小琴會意,從隨身攜帶的名片夾裡,抽出一張只有電話的簡單名片,遞到孫莉面前。
孫莉看著那張素淨的名片,又抬頭看看林晚,眼神複雜。
她知道林晚比她有本事,只能選擇相信。
“林晚……謝謝你。” 孫莉接過名片,緊緊攥在手心,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我……我都聽你的。我回去就好好想。”
她站起身,低聲道:“那……那我先回去了。今天……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也讓你看笑話了……”
可孫莉雖然起了身,卻並沒有馬上走,眼神不經意看向林晚身後的小琴,似乎還有話要說。
“等等!” 林晚故意叫住了她。
林晚看著孫莉身上那件豔俗卻單薄的羽絨服,看著她腳上沾滿泥灰的短靴,想起她剛才沒有說下去的話。
“你……身上還有錢回南市嗎?現在天也晚了。”
孫莉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她扭捏著,雙手不自在地絞著衣角,眼神躲閃,不敢看林晚,嘴唇嚅囁了半天,才用極低的聲音說:
“我……我身上就剩幾十塊零錢了……本來想著,找到長生就……”
她說不下去了,頭垂得更低,脖子都泛著紅。
林晚心裡沒什麼波瀾。
劉長生那種人,怎麼可能真的給孫莉留什麼錢。
孫莉大概是被那一百萬的“大餅”砸暈了。
“小琴!” 林晚看向小琴。
小琴立刻明白,從隨身的錢包裡,點出十張嶄新的百元鈔票,遞給孫莉。
“這……這怎麼好意思……” 孫莉看著那疊錢,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臉上火辣辣的。
向昔日的同事,如今看起來混得不錯的“小老闆”借錢,這讓她自尊心備受煎熬。
可現實是,她身無分文,連今晚住哪兒、怎麼回南市都不知道。
“拿著吧!同事一場,應個急。先回去安頓好自己,再想別的。”
那句“同事一場”,稍稍緩解了孫莉的尷尬。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伸手接過那疊錢,低低說了聲:“謝謝……我一定會還你的。”
“不急。” 林晚擺擺手,“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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