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還活著?不可能!我被綁走前,親眼看到他們兩人都被打倒在地!最後一眼看到那李明頭上那血……”
顧承君哽咽不已,難以置信。
“李明我不知道。”林晚打斷了他的話,“但周毅,我見過。就在我到曼谷的第二天,在唐人街一家餐館裡,我碰見了他。”
“他……”顧承君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他是被打暈後扔在郊區,醒來後自己逃出來的。但我問他的時候,他眼神閃躲,說話吞吞吐吐,而且……他頭上沒有傷。”
顧承君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得蒼白。
他不是傻子,林晚的話說到這個份上,他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周毅……那個跟了他將近十年、他視為心腹的周毅,恐怕不僅僅是“倖存”那麼簡單。
顧承君閉上了眼睛,靠在床頭,久久沒有說話。
林晚有些於心不忍。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旁邊,給他時間消化這個殘酷的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放柔了一些:“周毅的事,你不用擔心了。我已經聯絡坤叔的人在找他。找到之後,問清楚情況,如果真有問題,直接帶回去,也是個指證顧永年的人證……別這個樣子,腿傷了還能養好,心氣兒要是洩了,可就真輸了。”
顧承君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
眼眶有些泛紅,良久,他才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嗯。”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了。
顧強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阿輝。
“林小姐!顧總!”阿輝進門,恭敬地打招呼,將一個果籃放在床頭櫃上。
林晚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
“阿輝,你跟我去找一下醫生。”
阿輝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好的,林小姐。”
林晚沒有解釋為什麼要去找醫生,直接起身往門外走。
阿輝連忙跟上。
林晚找到顧承君的主治醫生,用英語直接提出了她的要求:
辦理出院手續,將顧承君轉到私人住所進行後續康復治療,但需要醫院派遣一名經驗豐富的骨科康復醫生和一名專業護士,提供日間診療和護理服務,費用不是問題。
主治醫生起初有些猶豫——病人剛做完手術,按理說應該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以防出現感染或其他併發症。
但當林晚報出一個足夠有誠意的數字,並表示願意簽署免責協議後,醫生的態度明顯軟化了許多。
在阿輝的協助下,醫院的行政流程走得很快。
錢到位,一切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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